白晓阳伸手，摸了摸嘴唇，不久前还被咬着不放……执着地来去，现在没有之前那么，也不再胀痛，只剩嘴角结疤的伤。他忽然缩了缩，觉得有冷。

        那只格很大的金走得歪歪扭扭，抬的时候笑着乐呵地左顾右盼，没两步又低到嗅闻。

        女主人往后扯着牵引绳，又扭过对丈夫说，“我拉不动它了。台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闻。”

        想到这，白晓阳脸上一个笑，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阿侑，怎么了。”

        “晓阳！等等，”小森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却又锐地察觉白晓阳语气里的不对劲，担忧地问，“你绪很低落。你知了是吗？”

        看样是raven公布了他自愿退这件事，白晓阳不意外，他垂，低声，“是我自愿退。”

        “什么？什么自愿退。”

        一句话都没留，走得这么匆忙。

        白晓阳开婶婶的对话框，再一次播放了那条语音。

        白晓阳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桌面上死寂了许久的手机忽然一震。

        段屿说过，不是他的错。

        他将宽大的外套裹紧了些，看着窗外楼有对夫妻路过，他们牵着一只大金，谈笑着散步，似乎是在说今晚吃得那顿晚餐不太好。

        上段屿的衣服没有段屿的味，很新，看起来只是存放在这里以备留宿的时候使用。

        “没事，知什么？”白晓阳打起神，“只是在等电话。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风风火火的。”

        白晓阳没什么表。

        一遍又一遍。终于他删除了对话，将手机放在台面上，看着窗外。

        白晓阳打了个激灵，不再关心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想着是段屿终于会电话了，他焦急地一看，看清楚来电信息，表又变得失落。

        没有必要听，也没有必要信。

        小森侑也不再废话，着急地说，“你论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晓阳没有错。”

        等他回来了，他肯定还是会这么说的。

        直到这栋白石楼台阶，女主人手里的绳扯了半天狗狗都执拗地往前探寻，夫妻俩好奇地跟着它过来，白晓阳觉得有趣，又多看了几，视线追着那只金一路到门。

。

        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他就乖乖等段屿回来好了。就是不巧，文珊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他也不认识段屿别的朋友了，不然的话可以想办法托人去联系，说不定还能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会生气。或许会说一些很吓人的话，然后抱着他，在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