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骂着，得不结果，就开始家暴。

        也经常让他去跑买东西，一开始只是油盐酱醋，直到后面，她什么都要叫他去买。

        “告？你告我？”男人痞笑着，把她脸起来，也不顾她乱挣，“我去了你吃什么喝什么，继续回小台楼陪酒？装好人，我都替你羞得慌，林小菲。”

        然后变成晚上睡着后的噩梦，把他一次又一次吓醒。

        婶婶好像真的很生气，快气疯了。

        “婶婶，”白晓阳坐在她手臂上，被她亲了一脸，又低默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小心翼翼地着那些痕。

        语调一如既然，虚浮、温柔、慈，像个普普通通的长辈，普普通通的母亲。

        争吵停滞于晚饭前，叔叔摔门而去，婶婶打开卫生间的门，不意外白晓阳躲在这里。

        王八，负心汉，窝废，畜生。

，盯久了睛很酸，但是他没办法不去看，不找个引自己注意力的东西，那些争吵、对话，就会一句一句钻心里。

        “老不过是把你心里话讲来了。正儿八经帮你想办法，你还要告我？”

        冷漠相是偶尔，争吵嘶吼是日常。近期讨论最多的，是白晓阳这个附加拖累，到底到底该怎么理。

        男人指责她虚伪，女人不甘示弱，凄笑着，“白宜城，你要是还有息，不顾我的脸面，也顾一顾自己脸面吧，你再对我动手动脚，你试试看，以为我不会像晓阳的妈一样带着钱跑？一纸状把你告了！让你蹲大牢！”

        白晓阳很乐意去，他想有用一，也是婶婶不愿他在家待得烦闷，让他去玩够了再回家。

        但他也想起来，在叔叔去喝酒不在家的时候，她经常忘了关门。

        白晓阳抬起，看着这个女人。看她脸上的青紫斑驳，看她原本靓丽的容貌，因为的疲惫与痛楚，一被消磨着，消磨着。在某天开始淡化褪，变得模糊。

        但即便如此，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漂亮。

        “白宜城！”她尖叫，“你就是个――”

        白晓阳听见，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地，缓缓地说，“你敢说，你不是梦都盼着――那崽哪天门乱跑，一不小心，被车撞死，万事大吉，咱再没这个累赘了，嗯？”

        女人将他抱了起来，怨怪他湿漉漉地坐在地上，冒了可怎么办。

        耳光的声音闷重，白晓阳没什么表，但一颤，闭上，缩得又紧了些，也不再去看那块霉。

        后面无论多反应的激烈，也不过是早就听腻了的唾骂。

        “……”

        为了最后一脸面勉养着，还是为了减轻经济负担，直接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