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骂将领无才无德，不愿指名姓，还要拉人场作修饰。而人，好像没什么选择的权利。”烛龙仍用那种事不关己的淡漠语气，“乌小学的历史，人只是文人攻讦的，没有人记录她们的场。这是个机会，你能亲见证。”说完这些，烛龙忽然掉转方向，似要飞离营地。

        “神君有话请直说。”乌岚打断。

        狼在营帐外化成一位女，从怀里掏一火柴棍细的树枝，就着火折燃，要把枝往帐送。

        乌岚很快掉回营。至此，她已经完全明白烛龙的意图，他想把她绊在这里，用责任、公义，和女境。她知烛龙别有用心，也很清楚，即使她能阻止前这一场战争，她阻止不了每一场，更阻止不了历史本来的程。

        阿藏和孟极不在，乌岚只有自己。既然决定留，她开始思考阻止战争的方法。

二学过一首唐诗，里面有一句，‘战士军前半死生，人帐犹歌舞’——”

        但当应龙绕营帐环游，乌岚得以看清帐中形，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当，适诗里的人在帐歌舞，前的人并未舞，而是在座中陪酒、弹唱，帐中的将领们声谈笑，完全不知战争即将来临。

        乌岚没有见过真正的狼，只在一些动纪录片里看过。但她很确定，面的灰影是狼群。

        应龙察觉到他的意图，当即带乌岚追了过去。

        起初，乌岚脑里想的是，烛龙为什么带她来这？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狼群似乎并不想引人注意，动作灵巧地避开了士兵队伍，分散在各营帐外。其中一只大约是狼，独自去往主帅营帐。乌岚仍以龙形环游，为免狼群发现自己，特地和它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狼迅速换回原形，猛地向后一跃，直觉是想逃跑，在原地呆楞半晌，她用前肢曲地，“尊驾请恕罪。”

        乌岚没接话，绪已经涌了上来。

        “想不想见见适诗里的人？”话毕，也不等乌岚回答，烛龙径自往营地而去。

        这位狼女声线略，很有大漠韵味。乌岚惊讶于她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举起细枝问：“这是什么？”

        “一旦战争开始，兵将们至少穿盔甲，手握兵。”烛龙幽幽，“这群人可是手无寸铁。”

        她就是没办法到置之不理。

        主帅营帐很好找，营中最豪华的一座，帐前着大旗。随烛龙行的过程中，乌岚果然老远就听到宴乐声。

        就在这时，方一群灰影引了乌岚的视线。

        乌岚及时现，抢走她手上的细枝，闻到枝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