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姜且联系了车，趁着登机前的一段时间，带着老太太去了扫墓。

        妈妈的旁边，‘躺’着外公，看着最亲的两个人，齐刷刷变成冰冷的墓碑，姜且真切的受到了，什么叫痛不生。

        “姜且是吧，我收回那天对你放的狠话，”他别扭的说，“上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不与你追究，你最好也见好就收。”

        但外婆说，妈妈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都要保她平安，所以她要活的更好，才能对得起妈妈的牺牲。

        姜且故意吓唬她。

        转时间就到了启程回a市的时间，前一天晚上姜且收拾了外婆的东西，问她还有什么要带的时候，外婆却对着病房里的一盆仙人球发呆，好半晌都没有吭声。

他上，掰都掰不开。

        外婆故作恼怒白她一，“你也就说的好听，把我诓去了，怎么可能让我回来？”

        陌生的男声

        姜且一愣，觉得有突然，明明前不久刚去看过，且现在也不是扫墓的时候。

        和妈妈相的时间不多，但每每想到，自己是妈妈用命换来的，姜且都会陷自责。

        他绷着一张脸，“你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行。”

        不是商量，倒像是打定了主意。

        他无意间抬，看见姜且看戏一看看着他俩，忽然气了。

        老太太拿她没办法，看着外面日落西山的景象，好一会儿没吭声，忽然，她不知想到什么，没没脑地说，“明天陪我去看看你外公吧。”

        姜且好整以暇，“赵公这是……在向我歉吗？”

        “外婆？”姜且接连唤了几声，发现她充耳不闻，纳闷的放手中的衣，走过去推了推她肩膀。

        外公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姜且大着肚，外婆说不吉利，不准她来。

        随后不等姜且开，他又，“回去跟周总说，他去我家告状，害的我被打，我不是怕他，我是孝顺，不想长辈跟着心，但再一不可再二，我也是有底线的。”

        姜且一愣，终于明白了他的态度为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后者思绪一直在游离，被姜且这么一扰乱，这才渐渐回笼。

        叹了气，说，“我这一走，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但老人家既然那么说了，她也没有拒绝，痛快的应允来，收拾好东西，陪着老太太睡觉了。

        周衍？告状？

        后来她好不容易生了开心，第一次来扫墓的场景，姜且至今都记忆犹新。

        “那可说不准，要是表现的好，就准你回家探亲。”

        姜且笑，一屁坐在她边，“这有什么，等您好转了，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