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燕倒也没生气，反倒了笑，“你脾气大的。”

        甘斓：“……是你先让我猜的。”

        梁晋燕：“你先问我，我才让你猜的。”

        提起外婆，她的绪多少有些低落：“大理谁都懂，该难过还是会难过。”

        然后就打开了话匣。

        梁晋燕握筷的手顿了一，眸微沉，开时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淡然，“在哪里见的？”

        这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再见面之后，梁晋燕对她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了。

        甘斓听了他的话，动筷往盘里夹了一块排骨，然后对梁晋燕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梁晋燕听见甘斓这个答案之后，手指放松了许多，悬着的心放回了原位。

        甘斓听得也很认真，听完之后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叹了一气。

        她有儿不――以前杨晟北就喜这么捉她，她每次都会掐他或者捶他。

        刚刚也忍得还不错，但是看到她一直喝果汁不动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他们之前那些逢场作戏、勾心斗角都不复存在。

        甘斓瘪嘴，转给自己加了一杯冰果汁，“说不说，懒得猜。”

        所以，甘斓之前对他冷淡，他是完全接受的。

        甘斓现在兴致的表，完全就是谈八卦谈兴奋了的状态，这倒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变过。

        梁晋燕“嗯”了一声，“吃菜吧。”

        甘斓也从梁晋燕的态度里受到了逗孩的意思。

        就像待在沙漠的人忽然遇到了一池，就算是圣人也无法绕开它。

        原来是新闻――那件事闹得大，她看过倒也正常。

        她的表突然变得生动起来，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真的举报了自家公司啊？”

        她气得一气喝了小半杯果汁。

        明明只比她大三岁而已，嘛把她当孩。

        梁晋燕看着她这样，难得勾起了一抹笑，吻轻松了许多，像逗小孩似的反问她：“你猜？”

        好不容易才定决心放弃、远离，每次靠近她，都有重新沾上瘾的风险。

        甘斓：“新闻上。”

        她问他新闻的事，他原本也可以沉默、无视，可看到她鲜活灵动的表，又忍不住想要去回应她――

        甘斓不记得他之后，梁晋燕跟她相起来反而没有什么负担了。

是人生常态，每个人都会经历，陪她走完这段路、没有遗憾就好了。”

        甘斓：“那都是我的错咯？好好好，我闭嘴。”

        梁晋燕其实没想逗她，甚至也没想过跟她说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