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猛地僵直，像一块木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壮汉们看着小妍那张天使般的脸孔，背后却升起一凉意。这个女人……比他们狠多了。

        小妍看着壮汉们的动作，冷冷地补充：「这样的循环，直到五位大哥

        他们重新围了上去，走向那个已经痛到搐的夜。

        地室里，新一轮的折磨，再次拉开序幕。

        夜已经听不见了，他只觉得半已经不属于自己，那种鑽心的痛楚让他只想立刻死掉。

        「你看，」她指了指他那彻底掉的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痛，就不会兴奋了。对吧？」

        「我们要让他永远徘徊在『极致的起』与『极致的剧痛』之间。」

        「请让夜，一直于『起』状态。」

        「我依样将这句话还给你——『一直于兴奋的状态对不好。』」

        五位壮汉嚥了一，看着小妍的神，从原本的怜惜、欣赏，彻底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一秒。

        一声被中死死闷住、却依然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轰然爆发！

        小妍指了指已经半昏迷的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打扫工作：

        但现在，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全剧烈地痉挛、搐。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

        「由于起时间太长容易让阴受损，我们得讲究科学，要劳逸结合。」她像个严谨的科学家，「所以，一段时间之后，或者当他不再挣扎、神开始涣散的时候……我会负责让他『恢復疲』，帮他『消』。」

        「嘣！！！」

        「从现在开始，请五位大哥轮帮忙。」

        那原本得像铁棍、紫红胀的阴，在这一瞬间，像是被走了灵魂，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疲，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可怜的死虫。

        这是一种刻在男基因里的恐惧。

        小妍低语一声。

        她举起右手，再次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弹指」动作。

        「夜，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大量的泪、鼻涕，混着被堵在嘴里的，像决堤的洪一样涌而，瞬间糊满了他被蒙住的脸。

        「当他来之后，就再请大家帮忙，让他起来。」

        站在后面的五位壮汉，在听到那声「嘣」的一瞬间，脸同时刷地一变得惨白。

        小妍用尽了全的力气，那纤细的中指，像弹一样，准、狠辣、毫不留地弹在了夜右边那颗毫无防备的睪上！

        「兄弟，对不住了。」壮汉看着夜那趴趴的东西，叹了气，伸手握了上去，「这都是为了帮你……『保养』啊。」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地室里炸开！

        「嘶——！」

        她凑近夜的耳边，声音冷漠如冰：

        那是肌与充满的组织，在极度紧绷的状态，被外力狠狠重击的声音！

        其中两个壮汉甚至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襠，脸上痛苦扭曲的表，彷彿那一指是弹在他们上。还有一个原本因为看戏而半起的壮汉，那话儿瞬间吓得了去，缩得比鵪鶉还小。

        而在这极致的剧痛之，生理反应是诚实而残酷的。

        即便他们是施者，即便被打的不是他们，但那种「碎」的幻肢痛，还是让他们本能地夹紧了双。

「痛，就不会兴奋了！」

        「各位大哥，辛苦了。不过，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的咙里，先是发了一声像是气球洩气般的「呃……」，那是因为剧痛太过烈，导致声带瞬间痉挛，连声音都卡在咙里。

        即便声音被布料阻隔，那源自灵魂深的痛楚依然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

        「请大家务必记住，」小妍的神瞬间变得锐利，「绝对、绝对不要让他。」

        但小妍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拍了拍手，彷彿在拍掉手上的灰尘。

        原本充满了淫靡、暴力的气氛，瞬间变成了一种带着稽的死寂与恐惧。

        紧接着——

        她转过，看向那几位还在「护襠」的壮汉，脸上恢復了那种温柔、有礼貌的「房东代理人」微笑。

        夜的球暴凸，几乎要掉眶，额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如果不是手脚被铁鍊死死固定，他此刻绝对会蜷缩成一隻虾米，在地上疯狂打。

        「是……小妍小。」领的壮汉声音有些发乾。

        小妍缓缓站起，看着像死狗一样掛在铁鍊上、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的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