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后想来的说辞。

        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后妈暗喜，又接着问：“对了妍妍，你知她为什么心不好吗？你们……”她假装犹豫了一才说：“是不是吵架了？”

        她声音冷得仿佛要掉冰渣，脸上的绪难看得不加遮掩。

        懒洋洋地蜷缩在沙发椅上，孟苛拿着手机玩，也没抬，“你回来了。”

        “或者是……起了矛盾？”

        几乎是意识地算了一：孟苛若是乖乖巧巧地把那两科试卷完，哪怕只有及格分，她这回的名次也绝不至于这么低。况且，依她其他几科的分数来看，她绝不仅仅只能达到及格分。

        知女莫若母，后妈简直太了解柳岁妍对这种事的容忍度――

        母亲在说什么柳岁妍已经听不去了，她脑里只有不停回响的“交白卷”三个字。

        嘴上这般说着，后妈心里却恨不得女儿能好好地给孟苛一个教训。

        柳岁妍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漫不经心地问，和平常拘谨胆怯的样截然不同。白皙的肤，散乱的黑的长直发，这个年纪不化妆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睛的脸，以及那小的材和那白得晃的纤细双无一不透若有似无的。

        “盈盈她考试时交了两科白卷。”后妈不歇气地说：“要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考那么分？”

        要想让女儿和孟苛保持距离，首先要让女儿对孟苛产生反的绪。女儿平时最不喜无理取闹的人，尤其是在事关重要的大事上，后妈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女儿对孟苛的厌恶值拉满。

        “哎呀你们都是一家人，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妹，你们何必天天闹别扭？她任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跟着胡来？”

        “这次心不好是交白卷，那她次心不好呢？又会什么事来？”

        柳岁妍听完，表果真倏地一就沉了去。

        “简直胡来！心不好就能交白卷吗？”

        想到少女漆黑眸里挑衅的笑和脸上玩味的表，柳岁妍不知不觉紧十指，“我上去看看她。”

过来告状，“妍妍，你这个是怎么当的？你怎么能纵容你妹妹如此胡来？！”

        后妈连连，“那你好好跟你妹妹聊一聊，千万不要冲动。”

        冲刺一年级前几都是有可能的。

        柳岁妍如画的眉目带着茫然，“什么？”

        柳盈那般叛逆不服教，总要有人教育教育她，告诉她“在柳家，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的理。不然等到了以后，她不得天天上房揭瓦，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孟苛一瞧对方的绪，不过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