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你，才是真正厚积薄发的阶段。也该收心工作了。总不能一辈浑浑噩噩。吊儿郎当。”段阿姨言简意赅地说。“你知哪条路是对的。哪条路是不对的。不是吗？”

        “楚云。”段阿姨放茶杯。

        “在制混，你还指望有朋友？”段阿姨反问。

        “傅家为了栽培你，拿多少资源你是清楚的。”段阿姨淡淡说。“现在正是你的黄金期。规矩，程，是该把你放地方打造履历了。”

        “所以我更加珍惜。”傅晚晴抿了一茶，眉宇间闪过复杂之。“这次一走，没个五八年，回不了京城。那时我都快四十了。”

        “能让你在我面前提起的老熟人，本就不多。楚红叶算一个。楚云算一个。”段阿姨轻描淡写。“如果是遇到楚红叶，你会多此一举和我提吗？”

        “是真了。还是能以权谋私，方便调查某人的私事？”段阿姨意味深长地问。

        “兴趣肯定得多了解。”傅晚晴也不否认，耸肩。“但习惯了现在的工作环境，占主要成分。”

        “我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突然去地方肯定不适应。”傅晚晴撇嘴。“而且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在京城。”

        傅晚晴好整以暇，为段阿姨续了一杯茶，郑重其事地问：“您是因为什么？”

        说罢，段阿姨不轻不重地扫了傅晚晴一：“说说你这次过来的困惑吧。”

        “不会吧？”傅晚晴乍。“您就算再料事如神，还真能看穿我的灵魂。知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段阿姨反问。“人家是有妇之夫。你还想打歪主意不成？”

        “我前几天也和他见过一面。”段阿姨语调平和地说。

        “是吗？”傅晚晴来了兴趣，好奇问。“您觉得他怎么样？”

        “因为有人告诉我。我不能登。家族也告诉我。我命不好，得给人让路。”段阿姨眯说。“我觉得无趣，就退了。”

        傅晚晴也不觉得尴尬，俏脸上掠过一抹玩味之：“我又没说看上他了。只是单纯的兴趣而已。再说了――就他那长相，还真不符合我的审。”

        “这次来，我其实是想打听一您当年的心路历程。”傅晚晴格外振奋地说。“为什么您会选择退来？连我爷爷都极其惋惜。觉得您本是可以踏权力巅峰的。也是觉得太辛苦太累，所以才突然退吗？”

        傅晚晴叹了气：“都说您是在世女诸葛，还真是料事如神。”

        “没问题。”傅晚晴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姨，我刚刚在机场碰到一个老熟人了。您猜是谁？”

住两天。陪我散散心。”

        “符合你审的一大把。也没见你看上谁。”段阿姨端起茶杯抿了一，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话锋一转。“傅家什么作风，你比我清楚。回真要从有兴趣变成有。我怕你们傅家的那些长辈把你给手撕了。”

        段阿姨笑了笑。摇摇：“我和你不一样。”

        “家里想给我换个工作环境。说我现在的单位镀金可以，不宜长待。”傅晚晴叹了气。“可了几年，我也习惯了。甚至有了，不太想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