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空！

        “前辈，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事跟你想象的截然不同，你会后悔吗？”方白轻声问。

        “后悔有用吗？”古懒懒说来，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想了想，继续：“其实有些事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

        “依前辈所言，我也不该有恨？”

        十一年过去，古伤势还没有恢复，修炼都是问题，方白把五个修炼‘混沌八极大法’合境的生机转化给古之后，发现失去了作用。

        意味着，再也无力阻挡古生机的逝，除非他能早日恢复修为，才能延缓生机的逝。

        “到那个时候，你心中自然就不会再有恨！”

        “我不到！”方白摇轻叹，望向远方！

        夕阳落，夜渐渐笼罩，方白目光定，他不觉得这将是一场空！

        古笑着：“不到没关系，我也是这次受伤才想明白，是非恩怨，一世悠悠，到来还是一场空。”

        “不！”古摇：“你应该恨，而且必须要有恨。”好像生怕方白无法会他的这句话，费尽力气朝着巨石爬上来。

        前世今生，经历太过，有些仇恨随着仇人的消失而消散，而有些仇恨不能。

        方白哑然失笑，放荒莽有谁敢说战无是一个可怜人？好像除了古之外，再也没有人敢这么说，也没有人这么觉得。

        这一生错过太多，常年压在心底，不是轻易能够放！

        方白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看着，看着荒莽第一者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爬上一块不到三长的巨石。

        古摇摇，“血之躯，理当有七六，无悲无喜的那是木，所以你应该有恨。但，荒莽天地远，武之途，遥遥无期，穷一生之力都无法企及，有太多事需要你去。”

        听到这里，方白沉默了，古的话不难懂，问题是有几人能够到？

        “总有一天你会发觉，恨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许多事不值得你去恨，没有时间去恨。”

        喜怒哀乐是人生，武者不例外，圣人也难超脱，否则，又怎会有远古一场大战？

        方白睁开双，回看去只能看到夕阳映照的石块，却看不到靠在石块的古，“我不懂！”

        “没有！”

        离开青荒之后，方白一路向南，遇到这个宁静的孤岛，选择留在这里修炼。

        老者来到巨石前，好像倦了，径直坐来向后靠去，抬望向天空夕阳，满是皱褶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夕阳映照额汗，古好不容易爬上来，气吁吁的坐在方白跟前，喃喃：“都不知帮老一把。”

        或许正因如此，这些年心大变，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就连边的人都产生误会。

        方白深愧疚，反倒是古坦然之。

        “还好。”老者正是古。

        方白疑惑：“前辈心中没有恨？”

        可怜人？

        “战无？”

        “老夫为何要恨他？不过是一个被贪蒙蔽双的可怜人而已！”

        古笑着：“你当然不懂，你心中有恨，怎么会懂？”

白发苍苍的老者，迎着落日，走向巨石，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落好像与天地合，整个人跟着时隐时现。

        但，方白不在乎！

        “前辈不是到了吗？”方白笑了笑。

        “前辈，看起来好多了。”巨石上的影开了，正是离开青荒十一年多的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