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就快走大门，听见柳烟凝说：“秦姨，你不是说今天饭煮多了吗？”

        柳烟凝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阿宝抬看了他一。

        沈牧不知该跟阿宝说什么好，看到他拿着勺乖噜噜地吃饭，夸了一句，“阿宝好乖，自己吃饭都不要妈妈喂。”

        沈牧目不转睛地看着阿宝，他睛又大又黑，斜看人的时候分白，透着一机灵劲，可极了。柳烟凝似乎很喜给他穿背带，搭着白衬衫，即使他自己吃饭，衬衫上也没有上一油污。

        “这事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母，”沈牧将责任揽在自己上，“我会让我妈来给你歉。”

        “是吗？”柳烟凝放碗，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我得去问问她，天天在家属院住着，抬不见低见的，是怎么个没想到法呢。”

        柳烟凝不再搭理沈牧，将脸转向阿宝，脸上的冷意顿时散了，看着阿宝的目光满是笑意。

        好不容易等到柳烟凝吃完了饭，阿宝兴地从地上爬起来，饭后散步是他们母俩的日常，柳烟凝还会带阿宝去买雪糕。

        柳烟凝冷笑起来，“她可是到跟人说是我花了。”

        沈牧挟了一筷清炒时蔬，翠绿脆，他念秦姨对自己的照顾，毫不吝啬地夸奖，“秦姨，您这菜得很好。”

        柳烟凝毫不客气地拆自己的台，“我就帮着摘了几豆角。”

        柳烟凝住在家属院，即使不去故意打听，八卦也能满她的耳朵，说是当年沈牧的老上级蒋建林看中了他，想让他当女婿，沈牧没有同意，后面沈牧跟她结婚了，蒋丹也飞快地嫁给了飞行员肖。

        秦姨一肚的抱怨，总算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而沈牧又礼貌地没有打断她，秦姨抓紧机会对着他好一通长篇大论。

        秦姨着急地给柳烟凝使。

        柳烟凝没跟人打招呼，拉着阿宝就门了，沈牧还没吃完饭，“他们这是去哪呢？”

        饭不够，秦姨给沈牧煮了一锅面。

        沈牧本就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即使柳烟凝的脸还是不好看，沈牧也坐上了桌。

        秦姨喝了她倒的，也就不好意思再念她了，朝沈牧笑了笑，收住了。

        “阿宝两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吃饭了。”秦姨端着一碗米饭匆匆从厨房来，沈牧手里，“快吃吧，尝尝烟凝的手艺――”

        沈牧加快速度，将剩的几面条嗦完，追到门就发现柳烟凝拉着孩已经走远了，他不想地他们母之间，打乱

        柳烟凝安静吃饭，好像没有听见，甚至还给秦姨倒了杯嗓。

        沈牧愧疚地说：“查清楚了，工资是我妈领了。你受委屈了。”

        阿宝了，妈妈说过不能浪费粮的呀！

        秦姨立笑：“是呀是呀，这大天的，今天吃不完，明天可就不能吃了，倒了可惜，沈牧啊，你帮忙吃一吧。”

        “买雪糕。你慢吃。”秦姨说。

        秦姨也担心她莽撞地跑去要吃亏，连忙劝：“先吃饭。”

        阿宝着勺，偷笑起来。

        阿宝早早地就吃完了饭，柳烟凝吃饭一向都慢，阿宝耐心地坐在地板上玩着。

吗？工资是不是我领用了？”

        “你们先吃，我在外面坐一会儿。”沈牧不想影响柳烟凝他们吃饭，准备退去。

        没想到这话打开了秦姨的话匣，“这都是被来的，你是不知，这娘俩吃饭可挑剔了，不吃葱不吃蒜，白菜只吃菜叶”

        沈牧跟她细说了查到的全，“蒋丹也说她没想到我妈没将工资给……

        柳烟凝一开始想过要解释，可那些人也没当着她面议论，后面沈牧态度那么冷漠，她也有一骨气，绝不去打听他的工资事宜。

        “阿宝，你是想提醒妈妈要把饭吃完是吗？”

        一只小手拉住了柳烟凝，她低看去，阿宝拉着她，小手朝她还没吃完的饭碗指了指。

        沈牧想劝她，又不敢开，这件事他也有责任。他只顾忙着工作，再加上吴桂芬时不时地写信告状柳烟凝不给他们养老钱，他就真的以为柳烟凝拿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