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地方多几……看，这不就洗净了？”

        齐婆觑着陶婆手心上的倒像是乳……只颜却是粉粉的。

        都能跟陶婆说的对得上！

        陶婆笑，“东家说了，这皂是个新玩意儿，一开始就不能价太低。先暂定了二十文。”

        她打定主意了，只要不太贵，不超过十文，她就买上一块回去！

        普通人舍不得这个钱，难那些富们也买不起？

        陶婆又在手上倒了几滴。

        洗衣裳能用皂角、猪胰，实在不成，还能用灶灰呢……这东西不见得比前那些好，才能挣几个钱？

        “这是……黄米糕？”

        “这是什么稀罕？陶妹快说说？你们家就是要这个买卖？”

        陶婆守着灶房，东西都齐便，就随手拿了块抹布，在锅底上一，滴了几滴油，又在地上踩了几脚。

        齐婆听得那是目瞪呆，“照这么说，这园里那么些怪事，曲家气运那般不济，竟是全因为这天外什么石？”

        齐婆在腹中略一算计，就知江家这回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看来这江家大爷，虽然年轻，倒真是个能人！

        这不是有钱烧的么？

        她家里在外工的人多，两个在家的儿媳也纺线织布，织好的布卖与收胚布的商行，也有一笔项，然而家里还要添丁，房舍越来越挤，用钱的地方也太多了……

        实在的少见多怪！

        “咦？真这么好用？让我试试？”

        “陶妹，这个，嗯，皂，是要准备卖多少钱一块？”

        等看到了抹布的效果，齐婆就稀奇上了。

        陶婆这些日去买菜，还遇见过有些人远远地绕着这宅走，生怕沾上啥似的！

        一刻钟后，齐婆对这黄米糕般的“皂”，那是赞不绝。

        “可不是么？所以说这来历不明的件，那是真不能要！”

包的礼的旗号的。

        陶婆早就想寻个机会说一说这独家辛秘，这会儿越发的来劲儿。

        齐婆跟着念了一声老天保佑，忽然明白过来。

        这东西一上手，齐婆就知，摸起来，应该不是吃的。

        尤其是好端端的一件新衣裳，溅上了油……若是能除得掉，不比再新衣裳？

        “那这宅，以后就……安生啦？”

        二是她还打着带字荷包的主意，正是想要讨好陶大妹的时候。

        却是个白瓷瓶，陶婆小心地从里倒了几滴。

        齐婆就退缩了。

        “安生啦！”

        可不该着的？

        她虽不舍得买，却也凑趣。

        “这是皂，用来洗衣裳的！”

        陶婆把那块黄的糕就往她怀里一。

        “齐家，除了这皂，还有这个洗发哩！”

        曲家着不吉利的宅院卖的，可江家一来就找着了症结所在？

        花了那么多银回来就为了看，结果害了自家那么多人！

        一是确实家里娃娃多，上蹿地，衣裳上总有洗不掉的黑。

        陶婆放那块皂，又拿另一样东西。

        偏偏这故事，她还真不是局外人，为一个老邻家，曲家哪些人没了，没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她都能说个全须全影……

        到了这会儿，她倒要谢天谢地，她家老就是个穷老汉，攒俩私房最多打个酒，还要被她臭骂一顿，倒不会往家搬那么大的祸害回来！

        “哈哈，要不，齐尝尝？”

        二十文？

        再把那块黄黑相间的抹布打湿，用皂搓了几，搓了匀净的泡沫。

        逛完了花园，齐婆还没从刚刚的大消息里缓过神来，又被陶婆拿的东西给晃花了。

        这个大消息，她可得跟前后街的老伙伴们，都好好地念叨一番去！

        没想到这一逛园，就被陶婆说了一通天外石的故事。

        “是了，这般稀罕，又好使，是得定这个价……”

        齐婆本来听陶婆说是洗衣裳的，就有些不以为然。

        陶婆又寻了块破布，让齐婆自己上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