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往后再也没有如此好的时机了，虽是仓促了些，可我们也没什么，不过想法实以告，再从中引导一二罢了，至于她如何想，那便与我们无关了。”清雅低垂着，此事十拿九稳，她有极大的把握能顺着她的方向行。

        她低靠近，伸手替她抚了抚肩上落的枯叶，在外人里，像个关心才的主一般温和。

        如果她今日没有见到莲人，恐怕就信了清雅的鬼话，但如今她已确定莲人是皇帝不可碰的底线，算计了她还想在皇帝底全而退，怎么可能？

        她要的只是小小推动一把，戳破这一，给莲人一个发仇恨的方向，让人以为贵妃就是幕后之人，接来的，就如当年薛婉君所的一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周常在听明白了她的话，不由缓缓笑起来：“好一招借刀杀人，清雅，有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深谙人，心思缜密，短短时辰便想了这般滴血不沾的‘稳妥’法。”

        现莲人差些小产，幕后真凶都没有惩治，人心里定是有怀疑也有怨怼，她便是甘心可又怎么可能放心，次真凶再手怎么办，防得了一次防不了每一次！

        她可听说了，莲人遇险时凶险万分，差一些就血崩活不成了，这样的大仇，怎么能说放就能放得。

        今日万寿中人来人往，趁着那些女还没完全放去的嘈杂时分，以及那些即将要放的妃嫔难舍难分之际，正是浑摸鱼的时刻，往后这些人都了，整个里便清净很多，是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最重要的是，莲人这一次遭受劫难，险些皇嗣不保，后中只惩罚了几个才，这怎么够，让莲人如何甘心？又如何放心？

        换个人也许可以，但莲人，不行！

        原以为就这般过去了，可转这贱人就毒害了她主，将她主害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不止，这贱人上台后，立即将怀疑过的先帝爷的嫔妃一个个除去，更是趁着万岁爷忙碌前朝无暇顾及之际，丧心病狂地害了不少人，佛蛇心，歹毒至极。

        她放轻语气，缓缓说：“只是，你见都没见过她，又凭何断定她会如你预想的一般行事？你可曾想过，她与贵妃、与你家主本不是同类人？”

        而且莲人不会时时都来，若是像以前那样缩在苍澜院，本就没机会。

        清雅最是明白这种不甘心，她就亲经历过一桩，当初贵妃失了嗣，表面柔弱无依日日抹泪求得垂怜，心疼得先太皇太后越过万岁爷亲自手替她惩治了好些人。

        何况，莲人家破人亡，和贵妃本就不共天，现看莲人是不知这事，若是知，再加上皇嗣之事，定和贵妃斗个你死我活……

        清雅见状走近几步，低声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