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猜想没有错，凌悦自从换了衣裳后就一直待在养殿中。

        以前吵得最凶的就是凌复和王拂，皇帝还得当和事佬去调解他们的矛盾，可这两人本就瞧不起她，只能说是很痛苦了。

        皇帝突然发觉自己失态，她缩回自己的手指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模样，不怎么笑，好像永远都不会开心一样。

        起初还觉得很好闻，但闻着闻着凌悦就有些困了，她记挂着有事迫自己不能睡觉，可还是抵不过汹涌而来的睡意，睛慢慢合上了。

        本以为这个问题对方不会回答，可没过多久就听到皇帝夹杂着淡淡忧伤的声音：“喜。”

        凌雅看着前的人，突然觉对方的距离消失不少，她忍不住问：“圣上喜养吗？”

去闻她的手指。

        不过这次梦到的不是烈火与毒酒，她梦到决绝带着兴奋的笑，梦到王澜残缺的尸，梦到文鸢鸢白衣成血衣恨而终。

        可这次不一样，或许是又要碰到陆薇莹的关系，她又开始起这些噩梦。

        睡眠有时对于凌悦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她总是梦，但可能是因为长公主的关系她不怎么梦到前尘了。

        她从凌雅的手中接过兔抱在自己怀里，而兔没有挣扎，十分温顺地趴着。

        只是停了一会儿又想起陆薇莹来，忍不住心生了些烦躁，但又想着宴上还有凌悦在，那种不安又好了很多。

        凌雅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

        虽然现在凌复没了，朝上安静很多，但大大小小的麻烦总是不断。

        皇帝本想拒绝，可那小兔突然伸仅剩的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衣，于是她就这样改变了主意。

        凌悦她现在应该还在养殿中吧。

        凌雅见她的眉逐渐拢紧，又觉得对方有些可怜，她低看了看安静趴在怀里的兔，想了想将兔伸手递了去。

        觉有些t，皇帝忍不住笑了笑，但是很轻。

        凌悦看着那三足兽纹香炉上飘起轻轻袅袅的白烟，这一线白烟上升到足够度后轻轻散开，奇特的香味铺了一室。

        皇帝看着她的动作不明所以，疑惑：“这是？”

        距离好像又远了很多。

        还梦到，梦到长公主在哭。

        只能说喜过，但是后来这些东西都与她无关了，只是日复一日地看着奏折，听着朝上那些大臣吵来吵去。

        凌雅笑得温柔，“圣上要不要养养看？”

        长公主一直未归，凌悦看着门的打扫女发呆，后来有位个女来添了香又去。

        皇帝学着凌雅的样摸着她的，乎乎的让她欣喜，她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