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的尾巴不兴地晃了两，不愿地喵了一声，声音的，和刚才的趾气扬简直判若两猫。

        小男孩语气认真，神态也不像撒谎，秦以川听着，后脊上没由来竖起一层汗。

        秦以川的第一反应就是鬼差。

        ？地府里负责拘魂的工作人员，从来没有女人。有本事制服并带走一个杀过人，凶正盛的厉鬼，除了地府和东洲仓库，只有鬼门。

        黑猫远远看了404的门一，剩的话就没往外说。

        这里的怨气不会外漏，不仅是困神局的作用，更是因为整个钢铁厂有意识地将所有可能会引起外界关注的东西，都隐藏了起来。若非有陈楚阳奇怪的梦境，只怕它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黑猫气得直咬牙：“你们讲不讲理？我救过你们！”

        黑猫：“先天心脏病，治不起，他妈为了挣钱，起早贪黑地打零工，没想到回家的路上被车撞死了，人家赔的钱都被他爹拿去喝酒了，孩没钱治病，死在家里。那小孩他妈心愿未了，魂魄不散，一直守在孩边，小孩一死，直接让她成了厉鬼，把那男人的心肝掏来，扔了一地。那时候这钢铁厂还没彻底停工，了这个事儿第二天，全厂就决定都搬走了。那家人的尸虽然被带走，但是那孩却成了地缚灵。”

        秦以川不加掩饰的嘲笑。

        秦以川：“他去哪了？”

        小男孩：“已经走了。他的执念不够深，不能留在这。”

        小男孩：“你别欺负咪咪，它是好猫。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见过，但是他不在这里。”

        小男孩：“就是愿望啊。有的人欠了很多钱，希望可以还债；有的人生了病，希望能够恢复健康；有的人想要权势，有的人想长生不老……愿望很多很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能被实现。刚刚被你抓走的老婆婆，她希望自己可以长生不死，可是这个愿望实现了一小半，她没有，如果想一直活去，就要不断吃掉别人的灵魂，所以她会用法术迷惑人，只要把人拉403的房间里，就可以夺走别人的魂魄。但是也有成功的，有个叔叔和阿姨，他们的孩生病了，叔叔阿姨就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换孩活去。”

        这种描述很象。但秦以川和荀言都听懂了。

        黑猫气得亮了爪，正要龇牙的时候，404的门开了。

        小男孩：“它很大，可以从很多地方看到我们。天上，墙上，脚，哪里都有。”

        小男孩：“我不知。我想等我妈妈，可是我妈妈已经不见了。”

        活的东西，才能看着别人。如果这孩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座钢铁厂，很可能是活的。

        荀言的昆吾刀转了一圈，悄然对准黑猫已经秃了一块的，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男孩摇：“我没告诉他。”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秦以川：“你不是不叫咪咪吗？”

        秦以川：“那对叔叔阿姨在哪里？”

        这个它，指的就是活的钢铁厂。小男孩了。

        小男孩：“不只是404，而是这个钢铁厂。你们没有发现吗？它一直在看着你们。”

        秦以川问：“然后呢？”

        小男孩：“就在这里。愿望实现了，他们就变成了它的一分。”

        小男孩：“它一直在看着你们。”

        小男孩：“带走妈妈的说，我一直等，妈妈一定会回来。”

        秦以川没由来地想到陈楚阳失踪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线索的父母。

        这个问题似乎把小男孩问住了，他思索一会，才开。

        荀言：“它是什么样？”

        活的钢铁厂

        秦以川：“你说的满足愿望，都是指什么？”

        原本一直坐在墙角的小孩现在门，纯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黑猫的爪慢慢收了回去。

        秦以川：“那你呢？”

像十几年几十年前的款式，他又是怎么回事？”

        小男孩：“只有执念深的，才能被房间留，作为交换，房间会满足它的一个愿望。”

        黑猫不说话。

        小男孩：“她被带走了。被两个不认识的人带走了，他们很厉害。”

        秦以川：“那个知钢铁厂活着的事吗？”

        秦以川：“她也变成了它的一分吗？”

        小男孩：“咪咪。”

        秦以川：“可404室并不只有小孩自己，最起码还有好几个灵智不全的魂魄，全凭着一执念，在404中生活――当然，如果重复生前的某些行为也算生活的话。”

        黑猫瞪他：“老现在叫了，你得着吗？”

        荀言：“你能觉到它？”

        黑猫：“还能有什么然后？不就成现在这样了。”

        秦以川等了十几秒，黑猫好像都没有再开的意思。

        秦以川：“执念？”

        秦以川：“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只心好猫的份上，现在已经把你缉拿归案，扔看守所审讯了。”

        荀言：“你说的房间，是指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