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嘴。

        赵家乐：“其实是妈告诉我的。”

        “嘿！”对方的调门提，“我怎么不能知？”

        天还没暗透，可以看见草丛里随意丢着的几袋建筑垃圾，一只褪破损的塑料大垃圾箱，还有不少居民乱扔的雪糕袋矿泉瓶。

        “能能能。”赵家荣乐了一，“我谢谢你吧，这辈第一次记得你哥的生日。”

        奇怪的，赵家乐不是会主动分享自己生活的人，这和他一样，因此兄妹俩的对话一向屈指可数，今天不知怎么了，净捡着一些无关痛的小事，说起来没完。

        “没事就不能找你。”

        “喂。”

        “啊。”

        扭看了看轻掩的卫生间门，他没开灯，客厅里的光线透过窄窄门泻来，是地上笔直的一条细线。

        从来没过花店的赵家荣，哪里想得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不同品种的鲜花，名字起得也复杂，完全记不住。

        赵家乐在那嚷起来，“你嘛对我这么不耐烦？”

        “哥。”

        他在屏幕键盘上的手停住了。

        赵家乐的近况，他还真是好久没关注过了，好像从上一次问了句到没到学校，到现在，又有小两个月没有联系。

        他真是不太习惯，说来的话难免又煞风景，“你怎么知的。”

        “赵家乐”三个字在屏幕上跃，他定了定神，划开屏幕，转离开厨房。

        “你就知钱。”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来问候他这个。

        他并不反驳，盯住了那个垃圾箱，眯着吞吐烟雾，“那什么事。”

又响了起来，他还是没接。这时麦冬笑了，稍微有着难为，但总绪还是愉悦的，“你别不接人电话啊。”

        赵家荣忍住不再促，默不作声地等待她的正题，开了免提，把语音通话切换到后台。

        赵家荣两指着烟，愣了一。

        他正心不在焉地浏览，听见那边停顿了一，然后问，“你今天过生日？”

        他拿百度搜索玫瑰花。

        耳朵竖起来，却没听见外面的任何声响，他靠近门挪了两步，突然急躁起来，压低了声音，“快说。”

        他脑并没有转过来，耳朵边，麦冬的话还回着。

        他摸烟来，“没钱了？”

        卫生间有一扇狭小的窗，外面是一从乱糟糟的杂草，小区业早就不作为，这种犄角旮旯的区域，更是没人去。

        “好吧。”赵家荣又向门外看了一，扭坐在了桶盖上。这丫动不动要损他两句，他不习惯也得习惯，脾气早被她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