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凉嫔的舅母，即两位表弟的母亲，有一个知名大儒的爹。

        娘娘拿起钥匙和印章，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然后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有资格赏你了。”

        在走娘娘的视线之前，崔嬷嬷还非要留一句：“待老得了好，会再来孝敬娘娘的。”

        “瞧娘娘这话说的。瘦死的骆驼比大……”

        半个月前，凉嫔的舅舅去世。

        蚕桑：“是，娘娘。”

        不过暂时来说，也只是冷淡而已。

        娘娘：“不必谈她。关上门，我们过自己的就好。”

        包只有两件东西：一把钥匙，一个印章。

        娘娘：“还没有必要。”

        舅舅的两个儿，也就是凉嫔的两个表弟都还年幼，至少十年之都不可能引起皇帝的重视，于是，本就对凉嫔谈不上的皇帝便对她冷淡了。

        终于，娘娘屈指在匣上敲了两，说：“收起来吧。”

        崔嬷嬷“哎哟”了声，在蚕桑的紧盯中往外走去。

        她俩只安静地站在娘娘左右陪着她。

        这位娘娘封号为凉嫔，两年前，她因为她舅舅家的势力而被皇帝纳中。

        娘娘将钥匙和印章放之前拿纸的匣中。

        娘娘摆了摆手，说：“都省力气吧。蚕桑，送客。”

        娘娘笑笑：“如果等到有必要时，等到山穷尽时，再谈交易，就不是这个价码了。”

        娘娘笑了一声，侧对青竹说：“有时必须承认，这种没没脸的老货确实有她混得开的理。”

        蚕桑捧起匣，迟疑片刻，还是问：“现在……不用吗？”

        崔嬷嬷激动地接过，声音发抖地说：“谢娘娘赏。”

        小绒则开始思考“瘦死的骆驼比大”这句俗语自什么时代。

        小绒：至少得是一个地方的人既见过又见过骆驼之后，且能通过贸易将自己的见闻传播到远方。

        小绒听着她们仨说起即将遭遇的冷淡、刁难及相应的应对措施，慢慢拼凑况。

己一眨，娘娘就把纸给掉包了。

        蚕桑言又止。

        蚕桑将手中的匣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从崔嬷嬷手中拿过小包，摊开捧到娘娘前。

        合上匣后，娘娘睛落在匣盖上了好一会儿神。

        娘娘只看了一，便将纸给了崔嬷嬷。

        抱着小绒的青竹，和送走崔嬷嬷后回来的蚕桑都没有打扰娘娘。

        看上去都是有些年的东西了，不过保存得很好。

        蚕桑恨声：“那个背主的东西。”

        崔嬷嬷小心翼翼地将纸揣怀中，接着她脸上又刚来时那种过分浮夸的笑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