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乌赴尽自己最大努力地研究了藏书塔的各项功能,  并将取放品、自藏书塔的技术反复训练到“熟练”级别。

        也只能达到“熟练使用”,  而永远达不到“通”。

        小绒：“你觉得自己到时候会到寂寞吗？”

        乌赴：“其实吧,  很多短视频中扮演自己有超能力的桥段，看着可比我这一套彩多了。”

        小绒：“我也这么觉得。”

        小绒：“谁让你千挑万选到了一个特别记仇还朋友特别多的。”

        乌赴：……不是，一雪糕的仇有这么大？

        乌赴：“如果我的外表再无变化……其实二三十年也没关系。现在五六十岁的人长得像三四十岁的多得是。年纪更大后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搬家、与家人朋友保持距离,  大概就不会馅。”

        乌赴和小绒对此一致表示：是随空间的常规属啦。没这条才显得随空间有掉档次。

        她还觉,  如果一直无法顿悟那个心，则她对藏书塔便始终只是“借用”，而非“拥有”。

        乌赴发现，“术”是一个很不错的借。

        乌赴：“很多幻想故事中的逻辑也是这么说的。拥有过分大的力量必须付昂的代价；如果只是浅尝,  则也许还能全而退。但‘真正拥有这座塔’的代价是什么呢？”

        乌赴：“也许会？我并不是一个太的人。”

        第十条……

        小绒：“那么恭喜，截至此刻，我确定你的还没有现变异，你还会自然地衰老。”

乌赴戏小孩的不良名声很快传遍了附近。

        小绒：“应该超过我所付的‘不能长大’这样的代价吧。”

        算了，也不用一条一条数了。

        和她所写的《猫仙观察日记》一样,  有些事坦坦地说来之后,  反而会被人当作编故事、哗众取、骗钱、卖货……

        小绒：“未必是坏事。”

        乌赴：“我这不是因为正好看到他在研究术嘛,  我就顺便跟他切磋一。”

        乌赴：“但你这样很可。”

        小绒：“你可以努力呀。真的输给假的多不好。”

        乌赴：“好的。我对长生确实没有追求――至少现在全无那方面的想法。”

        乌赴：“这年,  劣币驱逐良币是常态呀。”

        规则第九条,  冰块放在藏书塔里不会化,  放在塔里不会变质。

        乌赴总觉得自己对藏书塔的理解欠缺了一个很关键的心。

        不仅可以解释东西的突然现与消失,  还能解释将旧书变新书。

        不过距离“通”可能还有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