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长里短啊、多角关系啊、考试砸锅啊、跟上司拍桌叫嚣辞职啊。”

        “但在你最终动手之前，平民已经遭受了更多痛苦，而且通可能已经被传送小杀伤武消耗了较多，导致你能送过去的同归于尽武威力上限被压制。”

        “还有，‘同归于尽’这个选择,  不能完全说是你的。”

        席祥毅：“最终武威力不够彻底灭城,  于是分平民和分侵略者活了来，但伤势过重。再之后……”

        “但实际上,  你之前经历的那些,  或者说，负司给我们安排的主绪场,  都是日常向、生活向,  需要打架的时候都不算多,  涉及战争的更是极其少。”

        小绒抬起，重新看向席祥毅。

        小绒把脑袋埋爪里。

        “有时，我们只能在惨烈与更加惨烈中，选择我们相对可以承受的那个选项。”

        “最终你可能还是会无法忍受地投威力巨大的同归于尽武。”

        “习惯了小场面、习惯了一次绪场任务只与人、十来人打交的你,  突然面对上万人的集痛苦,  在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办法准只杀掉侵略者之后，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对你发‘同归于尽’的请求之后,  你的脑中其实是很难行自己的思考的。”

        “过程中，你会不断地听见求救、痛苦、绝望。”

        “负司对宏大场面没有兴趣,  它很明确地是偏好琐碎小事。”

        “如果你受不了、尝试把一些杀伤力小的武交给平民，那么武很可能会被侵略者夺走。”

        “考虑到光幕不受你控制，你无法躲开光幕影像、也无法把光幕静音，那么，如果你选择不动手，则你就必须旁观屠杀全过程。也许那会持续……很多天。”

        “那种大规模屠杀的，如果不是仓库绪场本连接世界时有随机，负司应该不会轻易让员工面对那种场面。这本就不符合负司收集绪能量的方向。”

        “哪怕特意挑危险场面恐吓新手,  也就是厉鬼找负心汉复仇什么的。”

        “你可能觉得,  你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绪场,  是一只很成熟、很见多识广的猫了。”

        席祥毅：

        “实际上,  在那样的战争中,  想要追求大团圆结局本不现实。”

动手就是看着平民单方面被屠杀。”

        “负司在获取能量时，一直是把‘稳’放在‘快’之前的。”

        “小场面不容易失控，才方便负司慢而稳地获取能量。”

        “然后侵略者一边用这些你亲手推过去的武更放肆地屠杀平民，一边还叫嚣‘瞧，连神都站在我们这一边’。”

        席祥毅继续声调平稳地说：

        “我不能说你的选择是最佳方案，但它肯定不是最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