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及负司，都更偏好持久的、逐步显现的、不断深的绪。”

        向斐问负司：“当我们的绪起伏转为能量时，我们的魂有损失吗？绪对于我们的魂而言，真的是额外的、可无限再生的东西吗？”

        “能够转化成能量、被我收集的绪起伏差值必须在十以上，这对魂来说就是剧烈运动。”

        负司：“你想听什么答案？如果我说‘绪就是可以无限再生的’，你信吗？”

        “希望单丹能被董志影响得也心态平和来，希望董志在单丹的陪伴心能好一些、不要轻易陷绝望。”

        “注意，我说的是‘剧烈’运动。会大汗淋漓、心脏狂的那种，且是每天都这么动、没有间断。”

        向斐：“深到极致，就是让一个完整灵魂全转变为能量？”

        向斐：“你希望我们采用哪种产能频率？”

        超市喇叭：“这是交易。若能完整转化，就说明当事人心甘愿。你们不必替甘愿者觉得不值。”

        “后一种况可以视为产能越多、魂越虚弱。”

        “可如果天天都剧烈运动，那么即使外观看着好像是越来越结实壮了，但实际上大大小小的损伤会不断积累。最终，迟早有一天会整个崩盘。”

        “就像活人去剧烈运动，偶尔行一次，哪怕完了后肌酸疼、好几天无法恢复，甚至拉伤肌，等不疼了、修养好了之后，也谈不上后遗症。”

        “好吧，那么我给你这么一个答案：”

        “偶尔、少量的绪转能量，对当事人真的毫无影响；但持续、大量的转化，便迟早会累积不可逆的伤害。”

不想。”

        “可如果产能频率过，魂来不及休息，那么产能基本就可以等同于损耗魂。”

        负司：

        “这类被迫留在超市的顾客，时间久了后最烈的愿望会成为‘离开超市’，然后就会歇斯底里地给我、给其他经营者以及顾客找麻烦。”

        向斐：“不知。我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希望得到怎样的答案。肯定的，否定的……其实我好像都能接受。”

        “要不是看董志心态平和，我也不会冒险再放一个面临死亡的顾客来。”

        回到负司总结区后，向斐觉得自己对于“当负司员工”这件事也已经心甘愿，日常的小抱怨更像是惯嫌弃，而不是真心排斥。

        “如果能控制产能节奏，在每一次产能后得到充分休息，那么魂便不至于过分损伤。”

        “近在前的死亡威胁容易刺激人类烈的绪，可那种绪非常容易是一次的，且会大幅度掩盖其他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