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叔叔。”病房门外，林尔善来到付爸的旁，“你也看到了吧？他们夫妻两个很好的。”

        林尔善暗笑着看向陈逸：“（你瞧，我说什么来着）。”

        “可是……”听到付泽的话，夏瑞雪悲从中来,两行泪，顺着太阳落到了发间，“我再也不会有孩了……”

        “老公……”夏瑞雪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噗。”夏瑞雪破涕为笑，但很快又皱起眉，“可我们的结婚证是不合法的，怎么领养啊？”

        “其实，我一直希望咱们俩能有个女儿……”夏瑞雪哽咽，“我会给她穿上碎花裙，编上麻花辫,打扮得可可的,带上好多好吃的,带她去绿野湖边野餐,采花,扑蝴蝶……”

        杨光抿唇笑了笑，不说话了。

        “这样多好啊？”付泽摸摸他的脸，笑着说,“你想男人就男人,想女人就女人。没有人你买车买房,也没有人你结婚生。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全凭你心意,多自在？”

        “好啊！”付泽用纸巾替他泪，“女儿好，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啊！但是绝对不能代孕，代孕者原地暴毙！”

        夏瑞雪接受了睾切除手术,术后一直神不振。付泽始终守在他边，端茶倒，毫无怨言。

        而默默旁观这一切的，除了他，还有一个人。

        这样的场面，夏瑞雪已经在脑海中想象过许多次了,是他对于“幸福”的象化的理解和憧憬，但是在此刻，却永久地破灭了，再也无法实现了。

        林尔善看着这幅场面，心也很受动。

        “我在呢，老婆。”付泽抓住他的手。

        夏瑞雪嗓音沙哑,气虚无力：“我的两个睾……都切了……那我现在岂不是……不男不女了？”

        付泽心疼不已,笑着安：“那正好！生孩多危险啊,咱不受这个苦！”

        林尔善开导他：“叔叔，就算男结合有违阴阳，可是他们这么相，你们却要行拆散他们两个，这不是更残忍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或许命运让他们相遇、让他们顺利领证，他们的结合就是天意呢？您真的要逆天而为吗？”

”司芩说，“我会改。”

        夫妻两个凑在一起，看他们的结婚证，怎么都看不够。

        能掰弯的直男不叫直男。

        “我不！民政局已经给咱签发了，就是合法的！”付泽从衣兜里掏一个红本本，“你看，我每天都随带着呢，任何人都休想收走它！”

        陈逸也咧嘴笑了。

        夏瑞雪眶微微一：“让我看看。”

        付爸低，满面愁容：“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