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认了几遍自己没走错后，再次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过房间转角，正对面床上边缘位置拱起一小团，小小的缩在角落，被捂得严严实实，她放轻步走过去，看清楚了被边来得半张睡颜。

        沈见白小心摁上休息室的门把，开门、推门、门，全程一声音也没敢发。

        中午，沈见白到苏氏时，苏杳才睡不到一个小时，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坐着的不是苏杳。

        “苏总同意的！我没有自作主张！”

        “嗯嗯嗯，”可算问到上了，田恬猛猛：“我看苏总气很不好，今早开会的时候好几次都要晕倒了，了会议回来又持了好久的工作，脸白得跟纸一样，我有担心，就劝着苏总去休息室睡会。”

        “嗯，你继续在外面，我去看看。”

        沈见白觉得自己绝对不忍心在苏杳脸上看第二，鼻尖的酸楚红了眶，心尖是不住的疼。

        “噗”沈见白笑她，“你结巴什么，怕我啊？她让你坐的就坐呗，你又不归我。”

        那你问啥！田恬愁眉苦脸。

        沈见白歪过去看她，“田恬？你嘛坐在苏杳位置上？”

        看得迷了些，沈见白蹲在床边，拖着脑袋，一会去忍不住去碰碰苏杳的睫，很长很，睫尾稍稍翘起个弧度，好看得紧。

        奇了怪了，今天办公室怎么都跟开盲盒似的，一开一个不一样。

        “苏杳在睡觉？”沈见白又问。

        田恬不如苏杳，坐在位置上全让电脑挡了个够，听见开门声后，她从一边探半个脑袋，“沈总。”

        苏杳是不是又瘦了，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几两，只怕经过这么一折腾，又掉得一不剩了。

        窗帘遮住大半光线，羊脂玉般的肌肤爬满了憔悴，一妆也没上，白也更突了，眉间时不时挤促几，看得苏杳睡得并不安稳。

        她步一顿，倒着步打算重新退去。

        田恬被她突然的低气压给吓了一，瑟瑟缩缩开，“、去快一个小时了，没、没听到苏总说有哪里不舒服。”

        苏杳缩成一团，尽可能蜷住些量，大概是真的累了，刚沾上枕，困意听话地涌上，昏睡来得极快。

        田恬从位置上‘’来，稍显局促：“不是，我、我那什么，苏总在休息室休息，我帮她把上午这文件审一。”

        沈见白面一凝，快步走到休息室门，语气里全然没了刚才的玩笑：“睡多久了，中午吃饭了吗？她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厚重的被褥依旧能看被底单薄瘦弱的形。

        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