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看着若有所思的雌虫，也明白，自己再也没法了无牵挂的离开。

        “如果是坠毁时我倒不如不回去，如果是之前，那不就现了两个我？如果是之后又该怎么解释只有我活了来？”

        两虫后来又聊了许多，有些事儿一旦起了个，接来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飞机坠毁时？坠毁前？还是坠毁后？”

        回到地球的渴望随着说的每一句而慢慢减少，他已经不能再肯定地给希望回去的答案。

        见雄虫里没了刚才的茫然，阿比查稍微放了些心。

        “我不知。”

        “我在医院每天时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不知这么这么，才能活来，不过后来就遇到了你，一就把我带到了静海，现在又带来了基地。”

        阿比查神郑重，庄严的好像在演讲，克里安被逗笑了。

        “我在那里已经没有亲虫了，我不知有没有回去的必要。”

        雌虫呼一滞。

        “知了，不是梦。”

        “克里安，这不是梦，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我，还有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

        “克里安，如果你需要，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回家。”

        “我总觉得像是在一场梦，梦醒了”

        “我已经变成了一只雄虫，我不知如果回去了，我还能不能变回去，而且假如回去了，我会回到那个时间？”

        雄虫里盈满了笑，带着他自己都不知的信任和依恋答应。

        收到目光，阿比查回答。

        阿比查知到其中的深意，接着对方的话往想，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

        “而且”

        飞机坠毁他不知意味着什么，但飞行舰坠毁他知。

        刚放的心又被揪起。

        克里安的两只胳膊搭在了后脑勺，不仅说给阿比查听，也说给了自己。

        无论是谁，都没有过这样几乎是抵足而谈的经历，直到夜深的不能再深，才睡。

“我知。”

        雌虫撩起，那双黑睛从一开始就让克里安挪不开。

        觉对方语速有些快，有些急，克里安把视线移到阿比查的脸上，就听见他又说：

        阿比查轻声问，没有去看雄虫。

        这轮到雌虫茫然了，他不明白克里安的意思。

        “好。”

        心里满当当的，原本那些惧怕着，不敢面对的事好像变得无足轻重。

        “上将，你说我还回得去吗？”

        雄虫顿住了，脸上笑容凝固。

        “你想回去吗？”

        克里安轻笑一声，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