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上还是拿珍珠扣和金宝石绑的。

        年茗舟说不来他哪不一样，但就觉得不一样。

        一钟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伴随着苍老又破防的大叫。

        宣病一想也是，抬手一划，化一个传音咒诀。

        年茗舟无奈了，正视了宣病才十九岁的事实。

        年茗舟也看向师无治，刚想开，却在看清师无治时，又顿了顿――哦，原来穿的是师徒装。

        他怀疑就是凌霜派的事儿。

        “好。”师无治，“你把雕像给宣病，把刺青引到脸上――宣儿，你照册上念。”

        师无治也穿了件青白，但不同的是他束了银冠，往日里冷淡的神也变柔和了，像有什么喜事。

        他都差忘了，宣病其实比他小很多的事实。

        宣病忽然有种奇异的觉，念动法诀，“鲛心泪，故人归――”

        “还是叫华兄来吧，”年茗舟戳戳他，“毕竟是我的终大事――当然，你可别生气，你这年纪已经很厉害了，也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就这一个机会了，我得慎重。”

        不然怎么会留他一个人啃糖，不带他一起去。

        深蓝的光芒掠过雕塑，雕塑凭空飞了起来，一金的光也缓缓从宣病心脏里闪了起来。

        宣病：“没，他说有事，早就去了。”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为师了？”师无治人未至，声先至。

        “诶？他没在屋里啊？”年茗舟有惊讶。

        宣病今天穿了件淡青的袍，衣服上的暗纹和镶去的珍珠一看就价值不菲，脑袋上还没束冠――看样是师无治给他扎的发，编了辫垂在耳畔，额间留了个四六偏分的碎发。

        年茗舟扫了他一――

        话音落，莲花香气倏然现了。

        他本就年纪小，这碎发让他看起来更小了。

        金的鲛心从宣病的里飞了来，光芒漫到了年茗舟和雕塑的上，渐渐的，年茗舟脸上的刺青开始涌动，有一个白光似的小从里面飞了来，附上雕塑。

        年茗舟神紧张起来。

        “年茗舟的雕像好了，”宣病起，看师无治，“你来帮我护法，我为年绾儿重新造。”

        这紧张莫名染了宣病，宣病也神认真起来，双手一勾，了个复杂的手势――

        “――然后永远困在这里，变成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吗！”

        宣病皱紧眉，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什么――

！好歹把那个册看了一晚上，你相信我行不行？！”

        “我什么东西没给你？！你只要顺着我的路走，只要听我的话！你就是未来的天地之主！你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