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星火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仔细回忆，“他浑湿透，遇见我和于倩的时候上带着很多血，脸上还有一条很长的划痕，是掉来的时候被锋利的石划破的。”

        等等――秦光霁目光一凛。

        秦光霁稍稍侧，将手向探，用将血迹洗净。

        “嗯，应该就是和我们现在的地方差不多，也没什么落脚的地方，”温星火推测，“所以他们才没法上岸，只能在里游，后来才发现了能走的陆路。”

        他将浸在冰中的手回，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绪，不让自己的动作幅度过大而影响这艘不大稳固的小船。

        前方的仍望不到尽，秦光霁目光散漫，任由冰凉的侵染他指尖的温度。

        脑中画幅缓缓展开，秦光霁的声音在中回：“让我们试着想象一，吴策和梁飞声的经历。”

        秦光霁低思索：“如果就如梁飞声所说，他只是推了吴策一，那他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多血才对。”他们上穿的是防冲锋衣，少量血迹沾在上面很容易被掉，除非……

        “除非――”秦光霁抬，看向上方凹凸不平的石，“吴策一开始就受了伤。”

        梁飞声泡的时候受伤了！

。

        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是梁飞声，为什么是吴策。

        这么一想，梁飞声好像也厉害的，能忍着被吴策咬的那么深一个伤，又是被冲悬崖，又是泡的。

        “星火，”他的睛自然直视前方，语气很是平静，“你还记得当时在里遇见梁飞声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吗？”

        脑中忽然有灵光一闪，继而大亮，秦光霁只觉得仿佛有清泉灌他本还混沌的脑海，将那些堆积的模糊雾气冲散，显真相的一角。

        从相遇开始，玩家们的行动轨迹就几乎完全一致，问题只能在他们分开的时候。

        幸好这回不是一个人行动，他庆幸想，万一是之前玩家被迫分散的时候受了伤，他都不敢想以自己的神状态能不能从两只怪的夹击里全而退。

        “对，”温星河，“大分都是吴策的血，他俩之前打斗过，应该就是那时候沾上的，梁飞声自己除了被咬的那一，倒是没有多少大伤。”

        “据他自己说，”于倩补充，“他和吴策掉落的地方是一条地河，两个人的距离不远，游了一小会儿就遇见了。”

        吴策为什么会发疯，梁飞声为什么会变异？重重迷雾在过去和当的交汇中被一拨开，真相渐渐浮现。

        他深深一湿冷空气，停顿两秒，再缓缓吐，在鼻凝成一片白雾。

        秦光霁抓住一：“他上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