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通过姜淮问另一个人。

        这就是他为普通人的无奈了。

        可褚北鹤觉得，那里依旧缺了一块。

        有心，也像无心。

        但他也隐隐知，刚刚那一拳，如果不是他允许，自己可能都碰不到他。

        姜淮看着他那副油盐不的臭脸就恨不得再揍一拳。

        但饶是如此，也不妨碍姜淮向他表明自己的态度，

        褚北鹤看着前的姜淮，拦住那拳的金光只不到半秒，又很快散去。

        “如果你没有心，那就别再现在栩栩面前。

        “气消了吗？”

        袖随意被挽起，姜淮面上笑意敛起的瞬间，突然抬手，冲着褚北鹤就是一拳。

        但他还是没有开打断姜淮的话。

        原本正跟褚北鹤闹脾气不理人的金小栩蹲在银杏树生闷气，冷不丁看到这一幕，意识就要一个飞踹过去。

        褚北鹤没有言语，只受着前脉心石的温度。

        只是刚要动作，就认了姜淮。

        姜淮放心来，这就好。

        只是在即将打中那张脸的瞬间，手上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阻隔。

        姜淮难得地冷了脸，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推开他便兀自往里走去，

        姜淮没有理会他的脸，只自顾，

        褚北鹤被揍了一拳，面上神也没有一丝变化，只看向姜淮，问他，

        一如前些天见到的，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

        “你唯一能让我接受的是你对栩栩有心，但褚北鹤，现在的你，还有心吗？”

        姜淮愣了一瞬，但拳还是意识地往前送去。

        我妹妹，也不是非你不可。”

看着门站着的人。

        “我说过如果你让栩栩难过，我会揍你。”

        人没受伤，就可以放心揍了。

        砰的一，褚北鹤的脸被脆地打歪到了一边。

        “褚北鹤，我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栩栩跟你在一起，你年纪又大，又不会哄人，还有迫症……”

        姜淮说着，也不褚北鹤怎么个反应，抬便要离开，只是脚步刚刚迈过门槛，又看向他，

        姜淮数落着，没见褚北鹤那被揍了一拳都没什么变化的脸上此时却隐隐带了些沉冷。

        是金光拦了他的动作。

        姜淮数落完，才重新看向褚北鹤，沉声，

        虽然姜栩栩拒绝再拿回脉心石，但他却没将它放回他的地心之中。

        它现在在他手里，他的脉心便是完整的。

        姜淮连废话都不曾，拳毫不客气冲着褚北鹤的面门而去。

        小纸人想了想，捂住自己的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