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姜栩栩说的，她其实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件附带了他灵魂的作品……

        “你之前说你是个仿品，但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被他毁掉是因为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仿品。

        “你要收了我吗？”

        泪不可抑制地落眶，玉灵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一秒，她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信不信随你。”

        “你本是玉灵，知传承多年的玉石中的灵气不同于普通玉石，但你知不知，人的上尤其是以创作为生的匠人上也有灵气？”

        玉灵以为她又要说什么挑拨的话来，却听她声音微轻，缓声开，

        而后底一寸寸地，不可置信的波澜。

        “你骗我！”

        她声音颤抖，灵显得愈发脆弱。

        “呜呜呜……”

        她红着恨恨瞪向姜栩栩，“你想让我背叛年先生才说的这些……”

        “匠人上的灵气，普通人也称之为灵，但一个人上的灵气，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

        你和那个年先生合作的时候，难就没有想过，他除了走那些玉石上的灵气，或许也能走那人上的灵气？”

        脑海中恍惚闪过了那个男人自杀前，最后看向她的，那莫名温柔的神。

        玉灵怔怔听完她的话，整个人已经呆愣在了原地。

        “不、不可能……”

        姜栩栩这话一，原本已经放任衰弱的玉灵瞳孔猛然一颤。

        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同样的，我认为世界上也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棵玉白菜。

        姜栩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

        “你不是都有答案了么？还问……”

        姜栩栩说，“但有一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

        玉灵声音懒懒的，似是不想说话了。

        姜栩栩见她看向自己，又淡声接着，

        那她帮着年似诡的这些事……

        比起说你是一件仿品，我更相信，你是那个人在失去灵气前的最后一件，真正赋予了他灵气的作品。”

        可如果不是呢？

        否则，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赝品能够如此顺利化灵，上却不沾一丝邪气。

        似是知自己不会有什么好场，她脆就那样躺着，朝姜栩栩虚弱一笑，

        如果真的是她说的那样，那她主人的自杀，岂不是……

        “你和那个年先生了那么多的玉石古董赝品，是为了换掉原本的真品，收那些真品里的灵气么？”

气。

        他，会生气吧？

        姜栩栩看着她，半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