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可能。

        虞婳扯着他衣袖。

        “不是梦，是真的，上一世我了很多错事，把所有心思全放在了虞家人上，忽略了你和小墨，虽然那时候我不喜你……但想想，还是过分的。”

        只是没力气，懒得斗了，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

        可还是……很好奇。

        “所以那怎么能算红杏墙？当然，我也的不对……所以就当扯平了吧。”

        容砚之盯着虞婳，目光充满探究。

        “也不是……”虞婳耷拉肩膀，“是我不够好，最后死了也是解脱。”

        上次虞婳给他说过，她死过一次。

        虞婳：“对，真实的。”

        但他是相信了的。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许委屈。

        虞婳一字一顿，“对，没牵过！”

        其实回到那时候，她也是有能力可以救自己火海的。

        “你但凡脾气好一，温柔一，你这张脸在我这儿都是胜的！谁会想惦记其他男人？”

        她表达的很糊。

        但话题还未结束。

        “然后你一生气，就折磨我，毒，待，各种法……我想报复你，可是，可是没本事。”

        容砚之这人，拥有恋脑之后，简直越来越会讲话，讨人开心了。

        容砚之很锐，甚至聪明，“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所以，我很好奇，你会难过吗？容砚之……你会不会为我难过。”

容砚之是会抓重的。

        虞婳知上一世的自己没资格令人缅怀。

        “再说，咱们结婚当天你还放一堆狠话呢，我不喜你很正常好不好？”

        “嗯，我的锅，以后努力把脾气改好，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行吗？宝宝。”

        “不一定，”容砚之回答的很诚恳，“因为我没那么犯贱。”

        合着说了这么多话，他就听去了这一句。

        难不成，真是忽然清醒？

        重生后，她改写了那个难堪的结局，让自己不再和上一世一样愚蠢无脑。

        “疼吗？”容砚之结动，表充满苦涩，“那时候的我，肯定是个大坏，一理智都没有。”

        容砚之：“……”

        只能认命。

        想一想，还是幸福的呀～

        服了。

        在容砚之地盘上，她就像个失去翅膀的鸟，再也无法展翅。

        虞婳格转变太快，快到让他觉得好似变了个人。

        “那我再问你，如果我后来，还是一直纠缠裴望，一直去虞家，不把你跟儿放里……还害的咱们儿事，了一堆罪大恶极的事，最后死掉了，你会为我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