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遥不太想听苑明皙说什么，可这句话还是信息量太大。黄菡是这么疯么……还是勇？她无端想到很喜的香港老牌歌星的一句歌词：

        “当然不同，领导，时间是会逝的，两年之后和两年之前自然不同，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领导这个理你不会不知吧。”曲知遥冷声。

        他讲完这一番话，竟然发悠长的叹息。

        “这件事自然是无稽之谈，但是也醒了我。遥遥，你难不觉得，在里我们俩个都缺乏勇气？”苑明皙幽幽地说，并很自来熟地拿起曲知遥喝过的红糖姜茶，喝了起来。

        “为什么没意义，咱们之间又不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我不觉得咱们俩个的状态和两年前有什么不同，我觉得复盘很有必要。”

        曲知遥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登门的时候，我难还要笑脸迎人，蹲着给你递拖鞋？”

        “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小黄大夫的执行力这么。乎意料的是，爷爷似乎很满意她，再接着，爸爸妈妈相继打电话给我……”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她喜这首歌，但却觉得这歌词写的太过悬浮，真的会有人为了这么无所畏惧，不计后果么？

        曲知遥并不认为苑明皙所讲的事是正确的，“领导，你想多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遥遥，你这是要封心锁？你仍是过着如此凄楚的生活，生理期就这么对付着，也不想个治的法，也没人在旁边照顾你，不像走来的样。”

        “领导，过去的事，你就不要再复盘了，没什么意义。”

        “你能不能先坐？”

        难这是他此行的目的？交代自己的程？

        “那又怎么样？总不会是合理的会客时间？”

        “快过节了，我来一是想看看你，再就是想和你再说说黄菡的事。上周末，黄菡去了枫城我爷爷那边。”

        “哦？心里话？”苑明皙丝毫不为所动，罕见地扬了扬眉，“你在我面前能讲心里话，并且急得要脚，我很兴。”

        对于苑明皙讲话会不自觉带的官腔，曲知遥习以为常。

        望著是万千军都直冲……

        逐客令

        原来还真就有，而且就活跃在她边。

        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曲知遥没了继续讲理的心思。

        “遥遥，纠正一，现在不是午夜，还没到九钟。”

        苑明皙看着曲知遥罕见的要脚的样，柔声说：“你要来大姨妈了吧。”

        “我当然要坐，这是我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