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怔怔地看着许砚之，只知他好像在说和理有关的飞行原理，其他的，她都没有听清。

        估计是窦思去洗手间顺手把衣服放在化妆台上面，有女生补妆时不小心上去了。

        “你说，会不会有人倒追他啊。”

        扮演繁漪的窦思猛地从椅上站起来，把手中的黑旗袍展开。

        有时他分明的指节会握住面前的话筒，与之而来的是经过音响里沁着电声而更加清晰沉朗的声线。

        忽然，灯光的少年视线穿过人群，朝舒冉的方向投来。

        “对啊对啊，他这声音这么好听，刚刚早知偷溜去看他了，这学校里不知有多少人给他迷到啊。”

        “天呐，后台室里居然能听到许砚之的演讲，真的是绝了，那声音太绝了。”

        顾不上其他，她急急忙忙地把剧本又送回到同学手里。

        舒冉在角落里一边清一边听着，有些懊恼。

        裙摆一特别大的粉底污染，像是有人不小心把粉底打碎溅在上面。

        这时，忽然有人大喊一声：“完了！我的衣服上面不知被谁脏了，一特别大的污渍！”

        舒冉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呼，忘记了所有，她的世界里只剩了灯光的许砚之。

        “对啊，听他演讲，我都快要上理和飞行了！我好想当女飞行员啊，听他讲的好想去看云，看日落，一想到就激动！”

        不知不觉间，少年演讲完毕，弯腰鞠躬，大步台。

        后的大屏幕放映着飞机空飞过时形成的航迹云视频。

        因为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舞台上那个耀又不沾尘世的少年上。

        刚刚全顾着看他了，一都没有听到他在讲什么。

他如松的姿，眉俊朗卓越，清风霁月。

        他不知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目光，舒冉这艘帆船就挂上了以许砚之为名的帆旗。

        后台里已经有同学在聊刚刚许砚之演讲的事。

        底掌声不断，舒冉如大梦初醒。

        仔细一看，他的耳朵上着和后台连线的黑耳麦，在讲稿时亮起闪烁的光。

        他是忽然在属于舒冉的世界里飞过的一架不知航线的飞机。

        舒冉拼了命去回想刚刚有关于演讲的语句，却发现一丁也想不起来。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聊天。

        短暂的视线交汇，舒冉的心上发了轰鸣声，似星光乍，投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贫瘠土地上，随之绽放最后一朵玫瑰。

        是有关于理和飞行的吗，好像是。

        “你可别说，陈佳佳不就是一个典型代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