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撇开任何会被发现心脏动的机会。

        她，也可以吗？

        舒冉看着清冷少年墨黑的睫在睑投小片阴影。

        “是吗？谢谢。”许砚之抬，很快地瞧她一，“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成为段一。”

        一句习惯了，让舒冉发现了新大陆。

        许砚之抬诧异地看她，顿了半秒后把手里的p4递给她：“试试。”

        舒冉微笑，声音纤细柔和：“至少，在我里你很厉害了。”

        许砚之手里握着一p4，款式有些旧，上面的漆脱落许多，灰的边角一抹墨黑，老旧到舒冉都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咔――”一声，p4侧边被拆开，手法娴熟。

        后来修手机的价抬得厉害，她常常自己琢磨修。

        咽间，她说：“要不让我试试吧。”

        只不过一番作，最后p4屏幕依旧不变。

        她的杂牌机有时坏得厉害，去修手机的店去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许砚之低把p4制关机，翻盖拆电池。

        “……”许砚之沉默一会，“习惯了。”

        说完又怕暴自己的心思，连忙补充：“毕竟半期考你是段一……”

        晚霞渐渐淡去，夜即将降临，天空变成蓝黑。

        他没有问舒冉为什么会修，仿佛只是在说一个特别小的事，小到连说“试试”时语气都和吃饭喝一样简单平静。

        p4落在她手里时还带着许砚之手中温的温，像是从容里刚捞的铁烙，得她一颤。

。

        为了缓解气氛，后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声音纤细如同夏夜里的蝴蝶展翅，轻到她快要听不见。

        屏幕明明暗暗，甚至还有些闪光。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心里铺开，舒冉顿了一，深刻地看了许砚之的侧脸。

        这才缓慢知，这p4竟有沉甸甸的质，且是前两年最行最昂贵的款式，换到如今在市面上的二手价也是不菲的价格，是周烟最想要的件之一。

        今晚的晚霞瑰丽无比，他的瞳仁里盛满七彩模样。

        许砚之边走，目光边聚集在p4上，闪灭的蓝屏在昏暗的场上映照他淡然不失少年的眉。

        忽然不知怎么的，心中灯火燃烧璀璨，如同万山之中的一叶孤舟找寻到了方向。

        “不一定，有很多很难的我也完成不了。”

        瘦削修长的指节灵活控着p4，衬得p4也不再那么老旧。

        两人并肩走校园，舒冉用余光看他，“这么晚了，校园很安静，通常很晚回去的同学都是刷题刷到很难的题目才会待得久，你应该不会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