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歌舞粉墨登场，丝竹靡靡，光渡端坐次位，看着皇帝脸上终于浮现许久不见的畅快，席间光渡应答得当，一直维持着皇帝的好兴致，一时宾主尽。

        光渡想着远的百姓在受着汛期灾，地方无钱修治患，他想着上次见到李元阙，还在他的袖见到被刮坏后补的痕迹，那针线活很糙，八成是李元阙自己上的。

        如今已是时，细玉尚书年纪上来后，晚上也熬不动了，这还是为了等光渡过来，才勉力支撑着到这个时辰的，可是满脸都是疲乏。

        光渡贴地劝，“明日朝上必不会轻松，陛请养蓄锐。等一会，臣就该了，今夜还要宴请西凉府来的两位大人。”

        西夏财富尽敛于此，数不胜数。

        光渡看了他一会，“所以你依然觉得，我与你所在意之人，面目相似？”

        中已经动了起来，光渡贴的装作不知，皇帝想讨他心，这个节骨上，他自然会合。

        “望君岁岁无忧，喜乐安平。”

        光渡：“有何意外？”

        近来朝中多有变故，唯有光渡一直站在他侧，从来没有变过，这段时日，光渡奔波忙碌，看上去又消瘦了些。

求不得之苦，让人更加铭心刻骨。

        光渡冷旁观，白兆丰可见地憔悴来。

        这段时日以来，细玉尚书几乎想不起来，三年前他对光渡充满的不屑与憎恶。

        这婚期越来越近，而白兆丰能选的路，也越来越窄。

        “禀告陛，细玉尚书那边……得手了。”

        光渡附和着应了一声。

        席间醇酒珍馐，这一场私宴皇帝确实花了心思，花费不止千金之数，皇帝也了华贵的新衣，上面制的东海明珠成极好，金的线，绣工轮奂。

        只是这句话说来，有一会，光渡都没接茬。

        如今，细玉尚书却愈发切会到光渡的重要，这个孩这样能，能渗透皇帝的阵营，提供最关键的信息，还能让自己手对其这样年轻，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光渡又想起了四年前。

        自从白兆丰收起了那些令他格外不悦的棱角后，就变成了一个懂事乖觉的庶弟，用心奉承起来，更是让他心舒畅。

        皇帝将人召了过来，屏退左右，示意不需回避光渡。

        “去吧。”皇帝充满遗憾的喟叹，“你与孤，总是来日方长。”

        光渡幽幽的笑了，“……是啊，那个位置上，只要换个人，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是他也知，光渡所说不假。

        武将的字风骨自成，力透纸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