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轻颤抖起来，“那祭台中，那逆贼的斩--刀呢？”

        光渡沉默片刻，安：“今夜天黑暗，又适逢大雨，想必城郊传回的信息也是混乱的，虚统领武艺，除李元阙外无人能敌，他至今没有回信，说不定是因为追杀李元阙，才暂时失去联络的呢？陛不要过分担忧。”

        李元阙如此声望，再上如此统帅之能……又怎能不让皇帝深深忌惮？

        没有人说话。

        见皇帝微微，白兆丰领命而去。

        在今夜城郊之战后，王爷与皇帝，已深火的局面。

        他们举着火把寻找，却也知这在黑夜中，手中这束光让他们变成移动了的活靶。

        白兆丰深深埋，“未……未曾在废墟中发现斩--刀。”

        “……望如卿所言。”

        他前日设阵之后，意外得了一个至凶至险的象，昨夜便故意推脱，不曾亲临祭台。

        只希望没有人认得王甘，否则他必然难逃大罪！

        除了李元阙自己，就只有都啰耶已死的长兄——都啰燮得过斩--刀的传承。

        在周围侍卫和死士的保护，皇帝了车。

至今也不见踪影。”

        白兆睿负伤，却不曾敢离开，仍于此主持收拾残局。

        光渡同乘一车，坐在皇帝侧。

        但雨还没完全冲淡土地中的腥味，皇帝到来时，甚至还能看到被刀索切断的，散落于土地之上。

        如今看着现场，果然事不小。

        光渡态度始终温和，“陛万金之躯，一安危重抵万钧，即使陛心存疑虑，想亲临现场探看，臣斗胆恳请陛等天亮后视野清晰时，再谋行动。”

        “臣通武艺，只能勉判断死因，若有不妥之，还请陛恕罪。”白兆丰态度谦虚，但以他为人，既然敢说，心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仿佛他已从皇帝的沉默中，知识趣的得了答案。

        一夜之后，这里如今只是一片漆黑的残垣。

        每个人都如惊弓之鸟。

        皇帝又何尝不知等天亮之后，才更安全呢？

        车边，随行的尾牧面如菜。

        他盔甲已卸，被了一刀的肩膀如今已经厚厚包扎了，白布上渗血迹，看上去十分严重。

        ……但他们也没能找到虚陇。

        不仅如此，六十四骑并李元阙竟全数生还，连一能定罪王爷无诏调兵的尸，都没给他留！

        而众侍卫悬的心，也随着天亮逐渐放回肚里。

        七烧焦的尸骨，一字排开，堆放于面前的空地。

        庭院中雨声淅沥，就连光渡一时都不敢随便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