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依然恨他，只不过这些随着他去世，已经变得没有当初那么烈了，一个死了二十多年，没几个人来拜祭的人，还是可怜。”

        “这笔钱，算我还你父亲跟你的，我这个人不喜拖泥带，断得净，互不亏欠。”

        她扭，沉着脸望着歌，忽然举起巴掌，只不过没等慕云泽手，歌便反应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甩开，“怎么？想打我吗？”

        她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好久。

        曲挽歌的脸，在歌花话落之后，陡然变得苍白起来。

        歌一语戳中她的心思，“五千万，可以让你忘记自己曾经对自己亲生骨的残忍，非常划得来，可以啊，我成全你。”

        说完这句话，歌也不回的离开墓园。

        曲挽歌沉沉的看着她，良久，才平息绪，淡淡，“你说得对，你怎么样，本来也跟我无关，今天见到你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

        慕云泽认识歌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她说这么恶毒的话，她说的每一次，几乎是用牙齿咬来的，他甚至能听见，她的嗓音在轻轻颤抖。

        歌手指缓缓攥紧，中血丝渐渐烈起来。

        歌笑得灿烂，“曲女士，您放心，我还没那么不要脸，拿了钱，还跟纠缠不清，就算我全的脏都坏了，五千万也足够我换个遍了，比起一个能为了骨髓，狠心把我推向地狱的鬼，五千万太划得来了，谢谢你的五千万。”

        她说着，从包里取钱夹，从里面拿一张支票递给歌。

        “收起你那恶心的慈悲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记拜祭，倒是你，担心担心自己吧，等你百年之后，谁会去给你扫墓呢，萧茵说不定都活不到那个时候，不如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啊，好歹留个扫墓人，别死了连有人给你哭丧都没有。”

        慕云泽冷漠的看了一曲挽歌，转跟了上去。

        歌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来打我呢，我不欠你任何，我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就是这样胆大放肆，就算要教训，也轮不到你。”

        歌后退一步，依然在笑，“这样，您安心了吧，但愿午夜梦回的时候，别被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惊醒，祝您永远年轻。”

        曲挽歌盯着她，不说话。

        “五千万？”她嗤笑一声，抬起帘，视线冰冷渗人，“曲女士真是大手笔，对我这种价的女星，这笔钱能把我砸死，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看来这些年你在国外混得不错，嫁了好老公就是不一样，省去多少年的奋斗，曲女士的明，我当真是佩服。”

        曲挽歌脸淡漠，就像歌说得不是她一样，或者这些话，早就已经对她构不成印象，“你不是要两清吗，这是最好的方式，你不会有我这样一个母亲，我同样可以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还能得到一大笔钱，怎么算，都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

        “你不就是想买个心安吗？”

        那轻飘飘的一张支票，就这样落在了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