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有些歉意，歌怔愣了一，弯唇摇，“我也刚到。”

        “谢了。”

        白晓冉还没来，桌上放着几凉菜，房间里有一淡淡的茉莉清香，味非常舒适。

        白晓冉顿了一，垂帘，好一会儿才扯着唇角，“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歌没说话，等着她后面的话。

        歌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抿起嘴唇，没说话。

        白晓冉端起杯，抿了一，视线一直都没离开歌。

        白晓冉笑着接过来，举了举杯，“也祝你星途顺利。”

        她来没多久，包厢门就被人敲响，接着门被推开，白晓冉一素大衣拎着包，现在在门。

        等顾川上楼之后，歌又在楼呆了两分钟，才起去了白晓冉在三楼订的包厢。

        “昨天唐老师回学校了。”

        “以代酒，先祝你顺利毕业吧。”

        服务员将她带到之后，就离开了。

        歌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难不是吗？因为你上了慕云泽，不想跟他再有纠缠，就编造谎言去伤害他，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可是他呢？你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万劫不复，你有真的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想一秒吗？”

        “椒麻鸡吧。”

        “你这么快啊。”

        “好的。”

        “路上有堵，等很久了吧？”

        歌接过来，随说了一句，白晓冉动作顿了一，笑，“我之前跟朋友来这里吃过，觉得不错，才带你来的，我刚刚的，都是他们这里的特菜，还不错。”

        歌抿了一茶，放杯，“你几天找我来，还有别的事吧。”

        歌垂着眸，没说话，也不知有没有听去。

        “谢谢。”

        歌没再拒绝，轻声说了句“谢谢。”

        歌抬起帘，戳着心，问，“你觉得我对他残忍？”

        这些话，白晓冉似乎隐忍许久，说来的时候都能令人觉到她的愤怒。

顾轻叹一声，“好吧，待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慕云泽也不放心。”

        歌盯着桌上的凉菜，看了几秒，眸沉沉的，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歌笑笑，“菜吧。”

        “他跑到学校，跟学校的学生打架，被人打得满是伤，躺在医务室里昏迷的时候，嘴里都喊的是你的名字，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能宽容，唯独对他这么残忍？”

        “我要怎样才算为他着想？”歌嗤笑一声，“他离开的那些年，我甚至不知苏靖是谁！你要是真这么想，当初为什么隐瞒我失忆的事，我无数次的想从你这里寻求真相，是你告诉我，都是我的梦魇！”

        白晓冉拿过菜单，看了一，了两菜，就给歌，“看看你想吃什么。”

        白晓冉拎着包过来，脱掉外套，撑在椅背上，动作优雅的坐来，看了看桌上的凉菜，笑问，“怎么样，和你的味吗？”

        服务员离开后，歌端着壶，帮白晓冉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