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着眉心，“苏总要是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歌抿了一嘴唇，“谢谢。”

        说完这句话，歌直接挂了。

        歌举了举另一边放着的袋，摇摇，“这模样真是丑爆了。”

        歌垂着帘，摆着手里的花，淡淡，“我自己买的。”

        柯木青面一僵，巴巴的笑了两声，暗骂了自己两句多嘴。

        “那明天我就让人刻录。”

        她从夹里翻几张钞票，低声，“我全要了，能把花篮送给我吗？”

        歌瞥了一花篮里的花，大概是为了在人节这天售，所以早早就储存来，花瞧着有些枯萎，约莫也就二三十朵的样。

        大概是因为之前镜弦大师的那番话，她其实不愿意再跟苏靖有交集。

        小姑娘还在算要找她多少钱，抬的时候，歌已经拎着花篮走远了。

        她走到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儿边，蹲，“玫瑰多少钱一朵？”

        今天人节，外面异常闹，街边不少小孩儿抱着花篮再卖花，一对对侣，笑着从边经过，歌突然有羡慕。

        她不是怕还债，而是怕要还的东西，她还不起。

        苏靖

        “好的。”

        卡片上只写了三个字，赠吾。

        挂了电话，也没心再用餐，歌披上衣服，喊来服务员结账。

        歌将钱她的手里，然后接过花篮，笑，“再见。”

        “你现在跟慕云泽在一起吗？”

        其实这样的对话多余的，因为好不与不好，又不是她说了算。

        袋里放着一盒巧克力，跟一张卡片。

        “不过他送了我一个杯。”

        歌整个人僵起来。

        周围说不的尴尬，歌想着要不要找个借挂电话，苏靖又开了，“人节快乐。”

        小女孩儿大概是不擅长说话，周围的一圈小伙伴里，就她的花篮剩的花最多。

        推开门，换了鞋，将玫瑰花瓶里，正打算回房间换衣服卸妆，门铃就响了。

        听见歌的声音，小姑娘仰怯怯的看着她，犹豫了一，小声，“十五一枝。”

        “好的，谢谢。”

        小姑娘似乎是被吓到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可。可以。”

        柯木青决定保持沉默。

        “小，您这桌，之前离开的那位先生已经结过了。”

        到了华府山，告别了柯木青，歌一手拎着袋，一手拎着玫瑰上了电梯。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林老师午发我了。”

        苏靖声音沉了沉。

        离开餐厅，歌站在门等柯木青的车。

        柯木青很快就赶到了附近，将歌载上车之后，瞧见她手里的花篮，笑，“慕总今天这么浪漫。”

问，“音频收到了吗？”

        对话被迫中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歌走到玄关开了门，外面空无一人，她皱着眉，正要关门，发现门把上挂了一个袋。

        “是，人节我不跟他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苏总决定就好。”

        她愣了一，拿来，打开。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