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面有愧，低声，“我拦不住她。”

        “过来吃饭。”

        方糖倒是淡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上去吧，我随后过去。”

        总裁办公室外，沈离一边说，一边拦着气势人的歌，但是终究也没拦住，对方越过他，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没事啊。”

        歌怕戳到她难受，不敢问，吃了饭，就跟方糖赶往博瑞。

        方糖将环宇新人推楼梯的事，虽然没有媒爆料，但是圈的事，一向传得快，歌跟方糖来的时候，一路上，落在上的视线就没间断过。

        赵小北躲开她的视线，本不跟她对视。

        歌拧了拧眉，总觉得事没那么简单。

        小姑娘支支吾吾，“这我也不太清楚”

        方糖坐在餐桌前，朝她招手。

        歌，“是今天。”

        歌怔了一，问，“玲找方糖有事？”

        “小，苏总正在忙，你不能”

        苏靖正在打电话，瞧见歌，眸深了深，抿唇，“就这样，我这边儿还有工作要忙，晚些时候再联系。”

        歌抿唇，“我不会留一个对我连句实话的都没有的人在边。”

        “苏总，”

        赵小北一听，脸就白了。

        歌怔了一，随即别开。

        苏靖摆了摆手，示意他去，神淡淡的望向歌，“找我什么事？”

        等上了三楼，玲一个助理跑过来喊方糖过去。

        方糖勾了勾唇角，“我只是想开了，不想把自己的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人上，吃饭完去公司吧，烈焰的服装师今天量吗？”

洗漱的时候，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等她洗完脸终于发现是什么东方不对劲儿。

        “没，没有啊。”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神柔和的笑了笑，轻声，“乖。”

        她几乎能猜得到跟他通话的人是谁，那个他小心保护着的未婚妻。

        这样温柔的苏靖，她只在四年前见过。

        歌心一沉，转就往电梯走去。

        她煮了玉米汤，蒸一屉小笼包，香味在公寓里弥漫，歌愣了，好一会儿才，“糖糖，你没事吧。”

        她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没再说话。

        她犹豫着，从卧室来。

        歌唇角往压了压，沉声，“现在方糖回来了，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去玲那儿交差吧。”

        “歌，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事也没法改变，”赵小北顿了顿，低声，“苏总要辞了方糖，现在全公司上都知了，我就算告诉您，能改变什么？”

        家里所有关于程俊然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快吃吧。”

        “歌，我错什么了吗？”

        赵小北带她去量的时候，歌顿住脚步问她，“小北，我不在的这两天，公司有什么事发生吗？”

        桌上曾经两人的合影，如今也被换成了方糖的单人写真，这个家看起来，就像是方糖的单公寓一样，找不到程俊然留的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