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空间被填满，温晚忍不住侧目，谢舒毓坐姿端正，如竹。

        一顿饭，来回车程把时间压榨得所剩无几，城市太大了，这里不是老家的小县城，从一个到另一个，距离遥远，双无法估测。

        “不要。”她还生气，却也没有立即跑掉。

        妈妈还是那些话，表达关心，祝天底最乖最乖的乖宝宝生日快乐，然后让谢舒毓好好劝劝温晚，说服她回家。

        市区主，车拥堵，温晚腾空瞟了谢舒毓，心说为这傻离家几年在外当浪狗，真不值。

        温晚有时会想，假如她们没有从小就认识，在中和大学期间，可能会遇见并发生吗？

        谢舒毓不由分说扯住她手臂，往怀中用力一揽，紧紧扣住。

        嗯，确实够直。

        “跟小……谢在一起，她陪着我，还有叶和阿音，嗯，刚送走。”温晚把声音外放，“妈妈要跟你说话。”

        那你把我带走吧，把我变成小小的一团，揣你大大的卫衣兜帽，带回家，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的话她也得听啊，为走天涯嘛，小碗最勇敢，最有冒险神了。”谢舒毓在那阴阳怪气。

        她扬起脸，“你怎么还没走。”

        自我动，自我摧毁，自轻自贱。

        “抱一吧。”谢舒毓展开双臂。

        怎么放心得，谢舒毓大步回到她边，把她往旁边带了带，“想什么呢。”

        谢舒毓夹嗓，“妈——”大人面前怎么也要装一。

        这顿饭，温晚报复吃蒜，蘸料碟满满一碗。

        车上路，往城市中心开，没多久温晚接到个电话，妈妈打来的。

        没人跟她亲嘴啦，吃啊，使劲吃，往死里吃。

        “该拿你怎么办呀。”好无奈。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她很不。

        “吃多些。”她给温晚一片接一片肚，“大蒜素对很多真菌和病毒都有抑制和灭杀作用，还可以让人到快乐。”

        “啊？我哪句说错了。”

        晚七，温晚把人送到铁站，谢舒毓在站挥手说“拜拜”，温晚一动不动，被后人撞个趔趄，险些摔倒，也呆呆没什么反应。

        温晚借开车，承诺回去给妈妈回电话，匆匆挂断。

        谢舒毓没太敢，怕有味儿，坐铁被人发到网上骂。

        “我没有不快乐。”温晚眶通红，灌大半杯冰镇酸梅汤，“只是太辣了。”

        谢舒毓越想越觉得左叶说得有理，“那个董益君上，可能真有什么力吧，让你得死去活来的。”

忘了，人直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