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片无尽深渊，柳还青如落叶般坠，一直坠落，永无止尽。

        “”

        柳还青望着风不问的脸，那张极好看的脸渐渐变得扭曲，一会儿扭曲成明渊的模样，一会儿又扭曲成自己的模样。

        风不问的声音蓦然现，他猛地一抬，正看见风不问倚在门框旁微笑看着自己。

        柳还青看见了风不问，突然用尽全力跑向他。

        “本座尚且留你一命，你当心存激才是。”

        柳还青疼得快要裂开，他拼命撞击地面，试图让自己离来，就在这时，他发现前的场景变了，似乎是一个客栈。

        什么君，什么师徒，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明渊的伪装，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自己！

        谁知当他来到风不问面前时，对方却神一变，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还冷笑：“柳还青，你不是发誓再不轻信任何人么？你小心谨慎了这么久，怎么还敢信一只妖的话？”

        “那不过是废剑罢了。”

        明渊神一如往常般温和，俯轻轻去柳还青的血，随后将沾染了血的手指放中。

        “你住”

        “你是天生，气运之，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主角，便是你缺胳膊断，修为尽失亦或是落荒野成为乞丐都无法改变。”

        他紧要牙关，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一一坐起，颤得厉害却是直了脊背，用双死死瞪着明渊，一秒被人狠狠踢去一旁。

        “非是修真界的众星拥护你才是月，你本就是月。”

        在柳还青恢复意识前，他一直剧烈呼着，他的目光从涣散一聚焦，最终定格在床檐垂的苏上。

        明渊就站在前，柳还青抬手就可以揪住他的衣袍，但他没有。

        “这个世上从不乏天赋之，若非本座好心教授，你至今也不过是他们抢的一块好，迟早被更者撕扯得渣都不剩。”

        柳还青颤抖得愈发激烈。

        烈的失重不断在上加注，在加注到极限时，柳还青有如魂魄离，一瞬间猛然睁开，骤然回到现实世界。

        柳还青睁睁看着他运转灵力，自己的本命剑竟然听从他的指示，一剑将不小心偷听到的师弟毫不留刺死。

        “风不问”剑，猛地将他一推。

，为何如今却要来夺他的。

        “天生，天之骄，呵呵。”

        痛苦地记忆不断循环往复，明渊的话如音般将他困锁。

        对方冷漠又理所当然的神，透过赤红的双目，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一瞬间，柳还青整个定在原地，悔恨如血淌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