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书桌、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柜。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书柜里和地面上堆得满满的全是书，各种各样的书。

        还是说谢泉压就不在乎这些，什么人都可以往家里带？他爸妈经常不在家？

        “……”陆南扬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知识，知识的海洋席卷了我。”

        谢泉，“要不你就在这用知识填饱肚吧。”

        课业已经这么繁忙了，还要花时间力去经营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来保持所谓的名声，不累么？

        陆南扬收起手机，往走廊探了探。

        谢泉上还穿着围裙，挽上去的袖在手肘间沾了些意，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南扬，“我叫你两遍了，是你自己没听见。怎么，我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这么引你？”

        房很小，走廊也挤得只能同时通过一个人。除了卫生间以外，屋里就只有两间房，其中一间上了锁，另一间微掩着门。

        陆南扬眯起睛，试图辨认瓶上写的字，“地西……”

        “嗯，我喜吃辣。”谢泉说话的功夫已经往自己碗里淋了一勺浮着红油的鱼汤。

半次炮，打过三次架，看过两次伤。

        陆南扬走近一看，全都是医学教科书和各种学习资料，连一本小说之类的都没有。书虽然多，但一都不乱，每本书都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整齐，卷和笔记则分门别类地放在最后。

        想到这里陆南扬厌恶地皱起眉，连客厅的沙发都不敢坐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预警地现在他的后，“你在什么？”

        他拿起筷，试探地问了句，“这鱼，辣的？”

        他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用手轻轻一拨。光是站在门外这一，他就确定了这是谢泉的房间。

        他靠在墙上玩了会儿手机，不一会儿就觉得脖酸起来。他用余光瞥了一厨房，拉门还是关着的，里面排油烟机的声音轰隆隆地响，一时半会应该注意不到他。

        桌上一荤一素两菜，一盆看着就令人指大动的酸辣鱼，和一盘可怜巴巴挤在旁边，素得连一滴酱油都没有放的炒白菜。

        陆南扬咳一声，“次吧，次。”

        陆南扬被吓了一，差被地上的书堆绊倒，“你他妈走路怎么没有一动静啊！”

        越看越觉得谢泉有种非人类般的不可思议。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陆南扬的目光突然扫到垃圾桶里有一个白的药瓶，看上去已经空了。

        陆南扬有些慨，他以为法律专业要学的容已经够多了，但跟医学生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陆南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