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门外边有个桶，去那儿洗手吃饭。”

        虞尔也想帮忙，起跟过去，发现自己手脏脏的，只好守着他们端菜舀饭，在桌边冒个脑袋巴巴望着。

        詹信放筷站起来，帮他开了门，“我这儿不收童工，你别白费功夫了。”

        “啧，”詹越无语，“我真是服了，你不知什么是染发啊？而且，你没听到我叫我哥是哥啊？”

        小孩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好人叔叔是在跟他说话，赶紧小跑着去洗手，等他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只碗。

        詹越听到他快要说自己心中的答案，赶紧了发型，在耍酷中等待着对他脸庞的夸奖，“快啊，我准备好了！”

        “你……”

        “哥，你怎么向着他啊？”詹越嘴上抱怨，还是把折叠木桌支起来放好。

        虞尔没说话，睛湿地看着詹越，害得他以为自己把人逗哭了，便耸耸肩膀，打算安分地帮他哥看灶火。

        其他的两样菜，是简单的白南瓜和青椒炒，味同样不错。

        “你叫你锅尼姑……”虞尔理不明白，埋得更深了，兴许是怕詹越生气，他声气地歉：“对不起。”

        虞尔赶紧摇摇，忽然醒悟了什么，又埋去，那张本就躲在发后的脸藏得更深了，“不是，我不是来赚钱的……”

        怕虞尔看不清楚，詹越故意在他面前转着脑袋，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绕圈式展示，“快说说啊，我怎么样？”

        虞尔被他激动的说辞有些吓到，缩了脖，低解释：“白白的发，老了，但是你看起来又很年轻……是生病了吗？”

        “我也觉得你有病，小老。”他捡了碗筷，对詹越说，“去把桌摆好，吃饭了。”

        虞尔低着脸看他，怯懦地了，踮起脚尖想去收罗碗筷：“我给你们洗碗吧。”

        送来的鱼成了鱼片汤，虞尔小咬细细品味，好人叔叔饭也好好吃，雪白的鱼尝起来很清鲜。

        詹信只略略移过视线，依旧沉默着，直到几人吃完饭，他才对虞尔说话，态度冷淡：“吃饱了吗？”

        何去何从

        “哈？什么？”詹越说，“爷爷？”

        “谢谢你。”虞尔小声对詹信说。

        詹信正拿着筷往一只雪白的小碗里夹菜，他示意虞尔过来：“你吃这个。”

        詹信在旁边一直在意着这俩小孩儿的举动，他认为虞尔不无理。

        “住手，”詹信拿筷拦住他，“吃饱了就走，以后也不需要你来帮忙。”

        虞尔长叹一气，小声嘟囔：“你真是个奇怪的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