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如沧澜之海，浩瀚无垠。”

        纪沧澜这才看向顾思周，声音细微，“小顾老师，我一定很努力学。”

        澜澜眨了眨，“所以，我能成为一个艺术家吗？”

        “那你们先学着，我本来要陪你们的，但是新苗还没种完……”杜彩娟窘迫地搓着手。

        “来，给我拿。”杜彩娟要去接李知著手中的东西。

        “作为一个未来的艺术家，不要从别人上获得肯定，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灵。”

        虽然顾思周依旧带着罩，遮住大半张脸，但李知著觉得顾思周给纪沧澜讲课格外，于是掏手机，举起来给她们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李知著则拿着一把椅坐在门，静静看着她们，她嘴角一直挂着笑，目光皆是温。

        顾思周摸着纪沧澜的，郑重说了尤年对她的祝愿。

        四个人回到蓝的板房屋，顾思周放袋，走到纪沧澜边，蹲来说，“澜澜，你还记不记得我？我说过要教你学画画。我叫顾思周，你以后可以叫我小顾老师。”

        李知著：“去忙吧，澜澜交给我们。”

        “我可以的。”顾思周还故意提了提大袋，“不用帮我拿。彩娟，你去把澜澜推回家吧。”

        “哎，你们在我自然是最放心的。”杜彩娟说完往走。

        杜彩娟抹了吧泪，里全是动的泪，“澜澜，既然小顾老师愿意教你，你就和她好好学。”

        纪沧澜寻求意见的目光看向杜彩娟。

        杜彩娟应来，走向纪沧澜。

“都不是我买的，是思周买的。”李知著温看向顾思周。

        顾思周和纪沧澜在屋里唯一桌前坐好。顾思周讲课条理清晰，先把买的书挨个讲用途，然后在纸上写授课大纲，据这个来讲。

        直到日落西山，在李知著的提醒，顾思周才眷恋不舍停讲课。她推着纪沧澜来，和她共同看西天的火烧云。

        中午杜彩娟从别人家买了一只土鸡，现杀现炖招待她们，吃饱后午顾思周讲课继续。

        顾思周蹲在她边，握着她的双手，言语恳切，“澜澜，你知吗？这世上大多数艺术家都是极致的。他们承受着极致的残疾，极致的穷困，极致的偏见，极致是他们的底。正是因为这样的极致，才成就了他们，让他们与普通人不同。他们在生活上受到越极致的摧残，所爆发的艺术力量就越澎湃。他们所经受的一切，都是艺术，是灵给他们的馈赠，虽然发生时很痛苦，但是一个艺术家若是没有痛苦，就没有创作力。”

        “你帮思周分担吧。”李知著没有一丝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