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已经靠得很近，许之湜猜是这栋楼里的哪个大爷大叔的，侧转过说：“请问可以借个火吗？”

        大叔抹了抹睛，从柜里准确地拿了来，“25块。”接着抬看了看他：“成年了吧？”

        许之湜走到收银台，营业员大叔顿了一，清醒过来看着他，见他两手空空，问：“小伙，要什么？”

        许之湜顿时心更快了，像是背着父母坏事的孩。他不动声地笑了笑：“大学都快毕业了。”

        许之湜叹了气，他不想再回一趟便利店重新买打火机，那大叔估计能认他。

        他叹了气，心里像是压了块石，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当许之湜看见来人是沈泊原的时候一没有反应过来，楼里住着不少烟的大爷大叔，一来二去面熟了偶尔也会相视一笑。

        沈泊原咬着烟，唇角因为这个动作轻微勾起，酒窝若隐若现，显得特别。

        朦胧夜里，沈泊原叼着一还没燃的烟，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正正巧巧碰见沈泊原。

        许之湜有难过。

        事实上他刚刚差咬到，并且庆幸自己没有挑到一包很贵的烟再要求换成别的，他付完钱拿走烟赶忙几步走便利店。

        他发现自己好像写不歌来了。

        可脑海里钻来沈泊原后，许之湜的思绪又开始混在一起，特别是想起今天钱说的那些话。

        他右手的打火机又“咔”了一声，在黑夜里窜一团红的、摇曳着的火苗。

        只是一秒他拿走了烟回烟盒，许之湜看见他朝自己不明显地抬了抬眉。

        许之湜走到冰箱前挑了冰棍，手指刚碰到冰冷的温度，他想起上次被沈泊原夺走扔掉的那半支，手顿了顿，又重新放了回去。

        许之湜心脏怦怦得很快，他对着玻璃柜台朝着一个包装深蓝有些像极光的烟盒指了指，“要这个。”

        许之湜上次看见沈泊原烟还是在楼里那次，现在偶然撞见，总觉得提起烟的话倒有些刻意，“是你啊，刚班吗？”

笔划掉的仿佛不是简单的歌词，而是无数的可能。

        走到楼旁边的角落，许之湜拆开烟盒一支，摸完衣服两只袋，后知后觉自己没有买打火机。

        太尴尬了。

        而且还莫名有一种坏事被发现的觉。

        正愁着，转角旁的路上有人往这里走来，他听见打火机被着咔咔几声。

        便利店里轻悄悄的没什么顾客，营业员大叔撑着巴打盹。白的日光灯打在货架上，一切显得暗沉沉的。

        夜风扑过来，许之湜攥着烟盒，觉得自己后脊都有些发。

        学不坏就别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