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月应了句，目光是一直落在姜无上的，桃花耷拉着，显得有些没神。

        姜无顿了，“听过双修吗？”

        韩重一愣，回，“有一些。”

        院里一静，一秒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以及盖弥彰的忙碌声，当然也有正大光明磕糖的。

        韩重目光微顿，他曾经吃尽苦，看遍人心，所以觉得红尘太苦，不想姜无再尝，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和他觉得这世间最好的都送到了姜无手上，自认为替姜无安排好了一切，不会让他吃一苦，也不会因为俗世而痛苦，但最后姜无还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将那些苦尝了个遍，将人心也看了个遍，当年摘星楼发生的事，比起怨恨郁阳等人，他更怨恨自己的自以为是。

        韩重：“……”

        韩重睛睁大了些，心脏得剧烈，“……真的？”

        韩重以为他不舒服，正要问，那边姜无已经朝他走过来，他连忙迎上去，“还困吗？疼不疼？怎么醒了不喊我？”

        姜无松开他，伸手在他心，“还记得我给你留的神魂烙印吗？可以用来温养我的神魂。”

        从院里能看到一半墨孜山，上空的云层已经散得差不多，看着倒也跟普通的山没什么区别。

        韩重没说话，等着他后面的话。

脚指都能玩半天。明明是神眷一族历来最聪明最有天赋的那一个，偏偏只学自己喜的，不喜的是一个也不学，以至于成了神眷族唯一被雷劈死的族人。

        “不困，不疼，看你太累了。”姜无一一回答完，然后迎着韩重的目光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什么方法？”

        韩重听得不是很明白，也不放心，追问，“怎么温养？”

        “他很聪明，只要是他喜的，他总是学得很快。”

        他沉声，“是我希望他需要我。”

        江月看他这样也没再说什么，安静片刻后，忽然问了句，“你有钱吧？”

        韩重被抱得也是一怔，却意识觉得他绪不对，双手将人环住，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与其想着为他好，不如随他去。”

        江月满意地嗯了声，“那就好，我过不了苦日的。”

        “没有，我找到方法修补神魂了。”

        “他的神魂在修补了，不用担心，只是时间会久一。”江月忽然说。

        “……”

        “当然不是。”江月略带嘲的语气响起，“当着小孩面想什么呢，是神魂契约。”

        韩重久违地红了耳，“……是我想的那样吗？”

        徒弟是公园坟地倒就睡，师父反倒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