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结果自然什么用也没有，但燕重却也没再将祭书上的文字改回去，一直都沿用了司命一族的咒文，当时还引起了一些大臣的烈抗议，说他这样会怒神明。

        明明那是个呼天命便能称王为帝的时代，他却对在上的神明如此轻蔑。如此想来，其实燕重也是不信神明的吧？

        姜无赞赏地看了他一，有光。

        程烨，“对，这位昭武帝一生十分传奇，也是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整整活到了九十七岁，在他登基后，将用来祷告上苍的祭书文字都改成了这种咒文。”

        他偏看向旁的人，忽而一笑，这么一看……这人倒也从来不曾变过。

        韩重本来还想着事，乍一抬看见他朝自己粲然一笑，不由心加速，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些疑惑什么的瞬间抛在了九霄云外。

        姜无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动。

        秦玉言心里还存着事，并没打算再寒暄，正要张告辞时，姜无忽然问她，“秦家家大业大，你父亲生病为什么会来找一个士？”

        “……笑什么？”

        这一场闲聊很快结束，杨谌他们整理了素材，打算再补拍一些清明山的自然风景，便带着人又去了山上，而季若轩他们则被乔乔兴致地拉着去了前门签，几人倒是默契地没有喊上姜无，将他留给了韩重。

        季若轩被他看得莫名自豪，只当他姜哥也喜大周史书上那位迷人的老祖宗。

        季若轩迫不及待举手，“昭武帝燕重，一箭退万军，位列云台十三将之首，也是史书上唯一一个封玉勒山的皇帝，我超喜他的！”

        姜无摇摇，中笑容越深。

        姜无心虚地抿了抿唇，这其实是他的主意，他当时看着燕重都登了基，自己还没一飞升的苗，急得不行，觉得是不是上天没及时收到消息，便让燕重将祭书上的文字都换成了咒文，打算提醒一上天。

        韩重看着他琥珀的眸都像在发着光，不禁也跟着勾起嘴角，心里涌起想抱抱前这个人的冲动。

        他刚说完，他旁的罗云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玉言看着前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语气微妙，“看来韩总是不会跟我一起回去了？”

“这个我知！”

        姜无记得当时燕重在朝堂上是这样回复那个大臣的――

        “若真怒了神明，便让神明亲自来同我说罢。”

        程烨虽然失望，但也没有继续问去。

        “抱歉，我不认识这些咒文。”一直静静听着的白先陵忽然开，“让你们失望了。”

        “好吧。”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