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逐渐远去的一行人。

        车平稳地行驶在空的街上，时云山终于说：

        时云山对连阙的不答反问未置可否，只问：“你知未来科研所与最裁决院的关系吗？”

        后吵嚷的人群渐行渐远，城市、异化、戒严，连阙终于再次笃定，如果他们想留在这里，就必须要有一个“份”。

        二人不知开车的人是谁、与连阙是何关系，甚至不知连阙在这个人面前用的是哪个名字，只能忐忑局促地坐在后排。

        连阙摇了摇。

        但是。

        “最初应用时也遭到了裁决院分人的反对，但是后来，人们渐渐发现了它拥有人类无法超越的运算与推演功能，便逐渐适应与接受了这样的变革。因为于人类而言，适应与征服工，始终是最重要的一项必修课。”

        想通这一切，连阙脆地说：“时先生应该会帮我保守秘密吧？”

        “看到有同族被带到这里……”连阙的话到为止：“时先生的目的应该跟我一样，对吗？”

        时云山目深重，心事重重间听着他的话将车停好却并未解锁车门。

        “直到他们创造了最接近人类却也同时在某些方面超越人类的‘主神系统’，并最终将它应用在最裁决院的中枢系统中。”

        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连阙不知他相信与否，更不知这样的话一旦被取信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未来科研所集结了目前最尖的科研团队，无论是自然生、化学、天文、理还是机械制造。”

        “我也是人鱼。”

        “什么？”后排的贺同舟同样惊得倒了一凉气，好在被侧的若紫及时制止。

34城，你们认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这让我都开始怀疑……”

        若紫与贺同舟看向副驾驶上的连阙，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才神局促地上了车，两人明明都是一副满腔心事的样，见有外人在，谢报地址后谁也没有说话。

        越野车与前往丛林的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连阙也自那人上收回了目光。

        面对连阙询问的目光，时云山看向路边年纪不大的两人，解锁了车门示意：“上车吧。”

        时云山没有回答，连阙见车行驶检察岗，指向路前方的一棵老树。

        时云山目光古怪地自他上扫过，显然在怀疑他这样的说辞。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藏在人类中的人鱼，那么……连阙回忆起关于与时云山短暂相识中的所有片段――他们能相信的恐怕就只有前的这个人了。

        “检修是什么？”

        “辛苦那边停一，我的朋友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