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喝酒的。”萧正青撂酒瓶，放在桌上，起就要走。

        应默连后路都给他找好了，似乎没有其他拒绝的理由。

        铝与铝相碰，在空气中发细微的哒一声。

        酒店客厅的地板上满是易拉罐瓶，都是萧正青喝掉的，仔细数数也有四五瓶，将整打啤酒喝完了一半。

        萧正青一向对自己的厨艺引以为豪，却被应默得全无自信。

        一旁的应默敲敲玻璃茶几，“你是在说我喝酒会喝傻吗？而且你现在也不是需要比赛的厨师了，网上不都说，喝酒不会影响味觉吗？大厨都喝两的，你现在味觉失灵，和喝酒后有什么区别，也不能再坏了吧？”

        “更何况你更坏了，少爷我也有的是钱，可以能治好你。”

啤酒的时候，萧正青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不对味。

        应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半天，枯竹枝的手指攥着那听易拉罐瓶，上面的酒渍都被风了，可见多久没有喝过。

        应默细细的眉挑起，淡淡的笑意，中笑地望着他，倒是颇为乖巧：“不是你让我别喝酒的吗？但是医生也说了，我的心好，才能好，那为了我的心着想，我喜看别人喝酒。”

        这打酒是从冷柜里拿来的，冰凉的瓶在适宜的温度开始褪一层珠。

        他向来不提味觉失灵这档事，别人提及还能敷衍过去，被应默反复提及，却只能能忍则忍。

        他说着，举杯又和萧正青的酒瓶相撞。

        应默却一不沾瓶，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让他不禁骨悚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应默噎了回来。

        萧正青适当地端起酒瓶，把最后半听喝了去，才转离开。

        “最后一听。”

        这些话对于应默而言，似乎十分简单，不论是治病，还是别的什么。

        应默看见这堆酒便来气，横飞起一脚，踢翻地上易拉罐瓶，他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发哗啦一声响，他把茶几上剩的那打酒，一同推茶几边的垃圾桶里，巨响震颤着就酒店房间的地板。

        应默惯是会刀的。

        瞧着萧正青的影扭离开，应默脸上的唯一一些笑意也消失殆尽，变作烦躁。

        是不舒服吗？

        “你为什么不喝了，是……”萧正青诧异地发问。

        应默哼笑一声，漫无目的补充，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那杯酒上。

        应默手里的酒瓶看起来轻飘飘的，没多少酒，竹节似的手指却被瓶冻得发青，泛着毫无血的惨白，见萧正青不喝，他便时不时伸空了一半的酒瓶与他的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