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小公寓多年前和古鹰一起买的，古鹰要延伫补了小几万差额给他，小几万积蓄延伫还是有的，总归省了门店租钱，压力小些。

        游雾摸着它，好像摸棉花糖一样，蓬松得近若无。

        睡了几晚，心里发怵，于是从茶店工回来就早早洗漱，想在延伫吃完饭离开前安心睡着。

        “延延，你比延伫可一，你像我多一。”

        国庆过后气温又降了不少，延伫晚上八半在楼吃了快餐，乘电梯，遇上一遛狗的中年女人。

        古鹰走后，游雾不习惯了。晚上他当然不回宿舍，他要照顾延延，只好一个人住在工作室里。

        忽然游雾嗤嗤笑了起来，游雾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吃饭也吃得很净。他揪一揪小狗崽的耳朵，对它说：“叫你延延，好不好？”

        那狗很大一只，萨摩耶，女人牵得费劲，狗了电梯还有些兴奋，四蹦哒围主人转，延伫站在门没去，女人一把吊起牵引绳，指朝一指，“坐！”

        “延延，你好可啊延延。”

        人都邀他去了，他也不好再矫，两一迈，电梯，门缓缓关上，延伫看一楼层钮，原来和女人是一层的。难怪，这狗他见过。

        小狗崽似乎对这个称谓有意识了，它打一个，脑袋搭在游雾手心上，眯着睛呜呜叫了两声。

        “延延我好喜你。”

近的发也湿了，咻咻咻不到一分钟，喝得一二净，一滴也没剩，搪瓷碗面光溜溜。

        游雾看着那小狗崽，小狗崽喝完很满意，小尾巴打着圈，朝游雾吐笑，脑袋蹭着游雾的手。

        古鹰去云南之前，游雾每天晚上还有人陪着他睡觉，古鹰睡床，游雾睡沙发，沙发小，游雾睡在里，说不上睡得多安稳，但偶尔起夜时，看见屋里还有另一个人（虽说像尸般躺着毫无动静），他心里有底，不那么怕。

        延伫这几天渐渐忙碌，古鹰不了，很多事儿他都得一个人担着，和客沟通、清洁用、打扫屋，先前两人活如今他一人，想招一个纹师，却没有信得过的人。

        萨摩耶得了命令，乖乖坐，女人对延伫莞尔一笑：“来吧，没事儿！”

        那小狗崽似乎听懂了些，脑袋歪了歪，游雾便一直重复，“延延，吃饱了吗？”

        小狗崽还没有习惯自己的名字，没什么反应，在笼里来去，任由游雾抚摸。

        “延延～”游雾又喊了一次。

        游雾慢慢挪开碗，好奇用手指摸一摸，真是让它的渣都不剩。

        “你喜不喜我啊，延延？”

        “延延。”游雾轻快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