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无法理解这种疯狂，但是不妨碍他跟叶开讨论这件事。

        “我本以为他的颅会是桃花娘偷走的，但是她否认了，她说自己本想这么，可惜迟了一步，白天羽的颅已经被人偷走了。”

        叶开来的时候，他的表是怅然的。

        他没有听别人隐私的好，而且他现在已然知晓叶开与白天羽关系匪浅，并且叶开自己也知这件事，他这一趟的收获已经足够了。了因是谁，桃花娘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于路小佳来说只是与他不太相的事。

        “桃花娘若是真了，她肯定认。”路小佳想起桃花娘被白天羽抛弃的那一天，她凄厉的叫喊。

        “你问到了吗，你想知的事。”

        “问了，但她也不知。”叶开摇。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一定有另一个人。”

        叶开接上路小佳的话，继续说：“一个和桃花娘一样他、恨他的女人。有些人只是想要白天羽死，但她要杀他是想要白天羽一直陪着她，白天羽活着时，她既然已永远无法得到他，就只有等他死了后，用这种疯狂的手段来占有他了。”

        “因为如果是桃花娘得到白天羽的颅的话，她也一定会这样的。”

        “了因死了。”他说。

        叶开，“你不觉得是我杀的。”

谢你，路小佳。”叶开笑了。

        “为什么？”

        叶开苦笑。

        “自杀的？”

        “你若是真的有杀了她的心，我还会看你一。可惜我知你宁愿被她伤害也不会对她动手，因为你叶开正是这样的人。”

        “我只想将他好好安葬。”

        “我不知我究竟能不能从她中问来我想知的事，但我知，我一直有你这个朋友。”

        “那你不用找了。”

        路小佳语气平淡，“因为如果事实照你所说的，是另一个跟桃花娘一样的女人带走了白天羽的颅，那女人一定已将白天羽的骨灰和着酒吞去了。”

        “……当年那件事之后，白天羽的尸被发现时，是残缺不全的。他的四肢不仅被人砍断，就连他的颅也找不到了。”叶开的声音很嘶哑，他的表是痛苦的、黯然的。

        路小佳哼了一声，起离开。

        “你找白天羽的颅什么？”路小佳问。

        “另一个女人。”

        “神刀堂白天羽风多，有过一段缘的女人多了去了，那个砍了他颅的人究竟是谁，你难要一个一个问过去吗那恐怕是要问到天荒地老了。”

        “我来不及阻止她。”叶开叹了气，他又开始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