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趁乱真把那个狗皇帝杀了，就更好了，咳咳……”闻人极脸一白，恨恨。

        “本记得，前段时间哥哥送了件玉雕的白牡丹，你明日送到陆公那里去。”

        赵景崇此人实在可恨，要灭他们全族，还要夺他们心的人。

        这种嚣张跋扈的哥儿，他才懒得理会。

        三兄弟各自想着郁郎曾经在自己怀中波迷离的模样，俱是咬牙切齿。

        “二哥，郁郎在中如何？那个暴君有没有欺负他？”

        手指忽然开始发，直到了他心底。

        婢女虽然奇怪，却也不敢多问，第二日就将东西送过去了。

        “咳咳咳……我没事。”

        “再过半月就是中秋，中设宴时要忙碌许多，若是再有刺客暗害皇帝，必然人心惶惶……”

        要讨好的人不喜他，他也不喜那个人，家族也不缺他一个嗣。

        “陆公应该会喜白花吧。”

        闻人征靠在墙上，略略偏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阿极小心些，你才换了药。”

        有时候还会亲手写了书信送去，陆长郁没看，大约能猜到是什么，要么就是骂他的，要么就是和他歉。

        只是他现看着曾经喜的花，却想不起来什么地位、尊卑，看白的花觉得不如陆公生得白，看红的牡丹觉得不如陆公的唇红。

        一颗心没了目标，就有些空的。

        沈贵妃随意扫了一，务府送来的大都是他的牡丹芍药，大红大紫，要么就是明黄、雪白的其他花类。

        他捡起那枝白的花，脑里浮现今日看到的倩影，手指了柔的花，嗅到花浅浅的幽香。只觉得手中仿佛还捧着陆公绵的脸颊，前还烙印着他一双朦胧泪。

        以他的份，算得上僭越。沈贵妃尤其喜这些殊荣。

        “娘娘您说什么？”

        闻人修诚前一亮，赞同：“声东击西，妙哉。”

        闻人极略有些急切，只恨自己伤势太重，整日都要躺到床上休养，不能立刻把他救来。

        “囹圄，如何安好？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有了计划。”

        “贵妃娘娘，务府送来了一些花，您要选哪朵簪？”

        价比万金的玉雕被人丢了来，险些摔碎了。沈贵妃又叫人换了个东西，隔日再送去。昂贵的礼每天都不重样，也不陆长郁要不要，贴了冷屁、被其他妃暗暗嘲笑也不在意。

        只是如今，他忽然觉得这样真的没意思。

种，只一心想为家族博得荣耀。

        沈贵妃垂睫，紧了手中的花。“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