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缇帅觉得我冷血无，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缇帅不是给陛请了命，要上焦州去吗？那就去吧。”秋泓淡淡。

        去见陆渐，本该是秋泓此时此刻最盼望的事，可随着钱儿的到来，他却不得不拖着病病歪歪的，连夜理好手边堆积的要务，撇仍在那里哭天抢地的邬家人，带着铜钱儿和李果儿回京。

        “天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跃上车，掀开帘，质问。

        “这就是实话。”秋泓不为所动。

        这话讲完，他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秋泓苍白的脸：“将军还问，堂您要不要也去焦州卫……”

。

        秋泓抱着手炉，缩在铺了狐裘的椅上，恹恹地回答：“就是你知的那回事。”

        王六忙说：“布日格率兵逃窜，目前不知所踪，将军要在焦州卫督战，走不开。”

        他和众人一起在忠靖堂上见秋泓时板着一张脸，不笑也不怒，只淡淡地扫了那坐在最上的人一，仿佛形同陌路。

        这话没说完，祝颛的一封信就又送到了秋泓手边。这回，来送信的人是祝颛的大伴，中正司提督太监钱儿。

        “到底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秋凤岐冷血无？”李岫如问。

        秋泓微微直起了，他看了一王六，心底无声地叹了气：“我知了，本即日就启程。”

        “你是不是把天枢派到我父亲边当线了？他有没有给你写信？你知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李岫如连声问。

        “如何不是？为何不是？”李岫如双泛红，“我们兄弟二人护送圣上南，有从龙之功！我与他之忠心，天地可鉴，你凭什么说不是？”

        秋泓皱了皱眉，抬手示意铜钱儿和李果儿不必紧张：“缇帅，你心里清楚得很，何必在此胡搅蛮缠呢？”

        秋泓掰开李岫如的手，弯腰捡起了方才掉在地上的小炉，回答：“不是，他没有给我写信，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直到秋泓决定启程的那一天，这人才骑着快追城，拦了即将南的车队。

        “李天峦！”秋泓提声呵斥，“你再在这里胡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秋先生，”钱儿恭恭敬敬地说，“陛谕，称若是先生即日启程回京，年关当，就将犒赏三军，用来年修的钱，拨发饷银。”

        李岫如面无表地看着他：“我想听实话。”

        贴心的祝颛生怕前线没人督战，特地把徐锦南和汪屏派了去。除了他们二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现轻羽卫缇帅李岫如。

        李岫如一步上前，揪起了秋泓的领：“秋凤岐，你别我！”

        明熹四年（九）